何幸哭着问他这到底是是要干什么的时候,他木道:“若是这只手没有射出箭,她是不是不会被朕吓到,也不会跳下去?”

 自然是会跳!

 谁都看得出,当时的陆淮钦并非真想要夏予的命,只是以此威胁她,让她不要跳。

 可陆淮钦偏生要把她跳崖怪到这头上,这不是要给自己找不痛快还是要做什么?!

 他夜间把自己的手折断,翌日早才被何幸发现。

 断手已经有一丝黏合,被太医打断了又重新接回去。

 自始至终,陆淮钦都没有喊疼,连平日时常紧蹙的眉都不蹙了。

 舒展的眉宇,更显得他生无可恋。

 每日的进食,若不是何幸一口一口喂,他根本不会吃。

 只是那汤药,无论何幸如何相劝,陆淮钦却不愿意喝一口。

 “陛下,你不吃也罢,不吃也罢。”何幸劝到绝望,“你若死了,老奴陪你去就是了。这大岐,谁想要谁便拿去吧!”

 说着,何幸就把那碗药摔到地上。

 瓷碗粉碎,苦药四溅。

 陆淮钦平如镜的脸才有些许波动,他微微抬眼,打开死死黏住的嘴唇,歉道:“何幸,对不起,朕也不想这样,可一想到她死了,朕就……”

 陆淮钦说不下去,复又闭上唇。

 “喵喵——”

 一个雪白的东西突然跳到陆淮钦身上,趴在他的怀中不停地叫唤。

 陆淮钦垂眸看过去,发现是八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