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望着她灵动的眼睛,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她缩进被褥里,将被子盖到了鼻子下才停住。

 “于娘,我这样做不对吗?”柳娘察觉到夏予的不对,追问道。

 “你是对的。”弱肉强食,胜者为王,这个世界本就是这样,优胜劣汰。

 柳娘为了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这样做无可厚非。她一没shā • rén ,二没放火,有什么错?

 “那你为什么不太高兴?”

 “太累了。”

 “我倒是想去陛下跟前伺候,奈何身子太脏,陛下肯定不喜我。”

 “你还是挂念陛下?”

 “是女人见到他,都会心动的。”柳娘好似在幻想什么,娇羞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地对夏予道:“若是陛下肯抱我一下,或者说在我身上做那种事情的人是陛下,我死也愿意。”

 是吗?

 夏予想到自己的遭遇,突然也能理解柳娘。

 柳娘已经经历家中男丁斩首,女丁流放的绝望痛苦,不满十五就在军营待着,如今还是个小姑娘的年纪。

 夏予想自己的遭遇比起她,都不知道要好上多少。

 “别熬坏了眼睛,早些睡。”

 “好。”柳娘口上应着,手上继续绣着。

 烛火一直燃着,夏予睁着眼睛听着柳娘绣东西的声音,竟是不那么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