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得没日没夜地坐在屋子里,看着一本又一本翻旧了的医书。

 累了就躺床上,偶尔望着窗外雪山出神,也会想想陆时谦是不是和她看着同一座雪山。

 不过以夏予对陆淮钦的理解,谦儿被送回岐都的可能性更大。

 又是一个夜晚,夏予正准备吹了蜡烛,却突然看到桌前有一张小纸条。

 她想不起自己何时放过一张纸条在那里,便过去看了看。

 将东西拿到手里的那一刻,夏予遍体通凉。

 上面只有很简单的二字——宋鹤。

 可这字体,却是祝青的。

 夏予看过祝青的诗和信,因为祝青的字很独特,一笔一划都异于常人,所以夏予可以很轻易地认出来。

 祝青的笔记写了“宋鹤”这个名字,加上宋鹤也会易容,夏予思及此,瘫软在一旁的椅子上。

 她脑中冒出大胆的想法,那就是宋鹤和祝青是一个人。

 脸可以变,身高却难。若是垫些东西,还不想让旁人太过察觉,左右不会超过一寸。

 而宋鹤和祝青的身高却是极为相识,就连体型都是有些像的。

 夏予终于知道宋鹤为什么会那么奇怪了。

 宋鹤虽然看起来瘦,但是脱衣服却是有肉的。夏予有一次见她撸起袖子砍柴,便见了她白皙的手上满是精瘦的肌肉,当时还错愕了一下。

 但一想到宋鹤一个姑娘在外讨生活便也理解。

 祝青在男人堆里,并不算强壮,黢黑的手臂上也有肌肉。

 如今一比对,夏予就能看到二人的相似之处了。

 原来宋鹤不仅会易容,还会变声。

 那她到底是男是女?

 死了还是没死?

 又是怎么混进军营的?

 到底是不是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