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确实没了皇后的模样,后宫之主,竟是教一个贵人练箭,说出去让人笑话。”

 “是臣妾思考不妥当。”

 “那便下去领罚吧。”

 林意笙一走,陆淮钦的目光又落在了沈良斋的身上。

 “沈医师为何会在此处?”陆淮钦问的漫不经心。

 “臣最近在研制一种药,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便来问夏姑娘。”

 “你是太医院的医师,竟是不懂到要来问一个贵人?”

 “回陛下的话,夏贵人医术很好。”

 陆淮钦发出短促的讥笑,低头看着夏予,“那朕让她也去太医院当值,如何?”

 “甚好。”沈良斋想也不想就答,“太医院有夏贵人这样的人才,定能攻克更多的疑难杂症。”

 陆淮钦看沈良斋的眼神一下就深了起来。

 他动了动胳膊,疼痛感传来,才想起自己脸上破了相,手上也受了伤。

 何幸瞧着,连忙道:“陛下,先去处理伤口吧。”

 陆淮钦拿脚碰了夏予一下,夏予心惊,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有何吩咐?”

 “去拿药箱给朕来包扎。”陆淮钦要被怄死了。

 换做旁人,要么磕头认错,要门扶着他进屋包扎,就没见过夏予这么木讷的。

 踢一脚动一下!

 也不是。

 陆淮钦突然想到当年自己受伤,夏予心疼得饭都吃不下的模样,和现在的冷漠真是天囊之别。

 夏予很快提了药箱进屋,见陆淮钦脱了衣服,便拿帕子给他擦拭伤口。

 “疼吗?”夏予问。

 陆淮钦睨了她一眼没说话。

 看样子是疼了,谁被霍了一个这么大的口子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