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陆淮钦示意周太医下去。
这次办的学堂是专门收学生传授医术的,陆淮钦早就暗中准备了近一年,才弄好了选址和搭建,到最后完善各方制度。
他本想在今年年关送给夏予做新年礼物,未曾想这人生的最后一年夏予竟是不在他身边。
陆淮钦握紧了拳头,眼眶渐渐发红。
他唤来何幸,朝何幸吩咐了几句。何幸听后瞪大了眼睛,连忙跪下求陆淮钦三思。
陆淮钦瞪了一眼何幸,并未收回旨意。
第二日,整个岐都都知道太子病重,活不了多久了。世人听闻,只叹太子命途多舛,有些可怜。又愁陆淮钦怕是后继无人,大岐又要日渐衰微。
这话传到夏予耳中的时候,夏予正在一家茶馆喝茶。
她毫不怀疑这是陆淮钦用的苦肉计,他想借此引出夏予。
夏予不是没有想过要回去,但想到自己回去的处境,便让自己不要多想。
如此又行了几日的路,没有几日就要过年了,夏予打算随便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紧接着她又听到太子病重的消息。众人说是那孩子没日没夜地唤着“阿娘”,奈何那病似乎有传染性,便不让皇后探病,这孩子也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