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钦……”夏予有些杵他。更担心他把怒气带到谦儿身上。

 “夏予,朕便问问你,今日朕若没有将陆时谦带来,你这还容不容得下朕?”

 “整个大岐都是陛下的,哪里会有不容陛下的地方?”

 “那你这里呢?”陆淮钦拿手戳了戳夏予的心,“你这里可有一点位置给朕?”

 “自然有。”

 夏予说的这么坦然,可陆淮钦却觉得她做作到了极致。他心里清楚,她若不是想要见到陆时谦,根本不会对他这般低声下气。

 “有多少?”陆淮钦追问。

 夏予避开他的灼灼目光,“总之是有的。”

 “朕问你有多少?”

 夏予看着满地的狼藉,好半晌才道:“你并没有把谦儿带来,便开始问我这些话来转移话题?”

 陆淮钦冷笑,掐住了夏予的下颚,“夏予,你搞清楚了,朕不吃香菜,你儿子爱吃,你也会吃。你包的馅全是香菜牛肉的,你又是几个意思?你又搞清楚了,今日是元宵,不是吃饺子的日子。你若不是为了你的儿子,会亲自做这些事情吗?说到底,这里没有一件事是为朕做的。”

 “你以前又不是没吃过。谦儿从出生就不在我身边,这些年聚少离多,我想补偿他一下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