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没有答应德妃娘娘。”

 “是。”

 陆淮钦略有些期许地看着夏予,本以为夏予还会再说一些什么,或者是贴己的话,或者是能让他赞叹的话,却没曾想夏予再也没有开口。

 “你没什么再要说的?”

 “奴婢说了,奴婢不是很懂那些事儿。”夏予说完这句话,发现陆淮钦看着她的眼神有一点点晦暗,连忙又说道:“陛下为人一向公正,断然是不会因为何种关系而去偏袒某人,奴婢虽然不懂朝堂之事,但也深知陛下是个明事理的人。”

 陆淮钦哪里听不出夏予那一点安抚他的意思,扯了一丝冷笑,便将床头的汤药一饮而尽。

 喝完过后陆淮钦眉头都凑成一团,“怎么会有这么苦的药?”

 “陛下不是向来能吃苦吗?”

 陆淮钦是一个能吃苦的人,可却也从来没有吃过这么苦的药。

 兴许是刚醒来,口中还有几分其他的怪味儿与这药掺和在一起,让他实在是难以忍受。

 “你去见你太子了?”

 “还没有。”

 陆淮钦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扳指,他明白夏予会这么尽心尽责地守在他身边的原因。

 想必是他还没有把话传下去,夏予还看不到陆时谦。如此一想,陆淮钦便道:“那便晚些日子去看吧,左右都是能看到的,也不急着这一两个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