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仁院刚建起来的时候,老夫就知道你一定回来。”院使说道。

 “为什么?”

 “直觉。”院使笑笑。

 夏予也笑了。

 “你先了解一下院内情况,学生才刚经过考核,也在熟悉这里的情况。授业夫子尚有缺口,还在考试录取,正式开学乃下月初。若是有什么事不能处理的,就来找老夫。”

 “谢谢院使大人。”

 夏予不知为何,只觉得如今的院使比以前要温和许多。

 她还记得自己刚入太医院的时候,院使就丢给了她一筐药材,要她在日落之前分好类。

 夏予当时见那一筐药材的品相都一般无二,就知道院使是在考验她。

 好在这些东西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三两下就把东西分辨开来。

 未等日落,就把任务做完。

 院使点了点头,没有赞许也没有贬低。

 到了第二日,院使就让夏予去煎药。

 太医院人手多,实习医女和使唤医女更是数不胜数,可偏生那日落在夏予头上的任务多的很。

 一直到三更半夜,夏予才煎好了最后一副药,是陆淮钦的安神药。

 第三日,夏予正式入了医女行列。

 她便知道她算是勉强过了院使的测评。

 夏予进了善仁院,便与各位夫子见了面。

 夏予发现夫子里有一个叫彭秀容的,年纪近五十,似乎不大待见她,或者说整个善仁院的女夫子都不大待见夏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