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过多久,林月重新回到了破庙之中。

 她见夏予挪动了位置,把别在身后的短刀拔了出来,小心翼翼地上前。

 见夏予是躺着,并且还在发热,才将小刀收回原处,

 她解下腰上的水壶拧开盖子,掐着夏予的嘴巴将里面的东西灌了进去。

 “这是什么?”夏予扭开头,虚弱地睁开双眼问林月。

 “药。”

 “你哪里来的?”

 “你只管喝就是了,若是怕喝死了不喝也罢,但你如果不喝,这病也撑不过明日。”

 夏予被她强行地灌了一壶药,这药还是热的,入口甚至有些发烫。

 没有许久林月又重新把火生了起来,夏予想要叫林月把湿透的衣服换下来,可是她现在晕倒应是显得更真切一些。

 假装昏迷的时候,夏予又感觉到林月在翻她的包裹。

 刚才林月去买药,她拿了夏予的钱,也帮夏予穿好了鞋子,所以夏予要假装不知道林月拿了她钱。

 她包袱里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的,剩下的一些银子全都藏在脚上。

 果然没有多久,林月又翻她的鞋子,刚看到剩下的几片金叶子,她就迅速将金子拿了出来,重新帮夏予穿好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