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退让之前,夏予说道:“大家都在,如若证明我乃清白,我要彭夫子向我叩首道歉,反之,我愿意受任何惩罚。”

 “还在垂死挣扎什么?你以为拿叩首就能唬住我吗”彭秀容得逞?”彭秀容冷笑,大声道:“今日我彭秀容还把话放在这里了,若是我没抓到人,是冤枉了夏夫子,我叩首道歉,自请离院!”

 说完,彭秀容就带了几人破门而入。

 屋子不大,绕过一处屏风就是大床。

 彭秀容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见床上没有人过后,有匆忙将被褥掀开,竟是也没有人。

 “到处去找!”彭秀容似乎没想到李纪年会不在这里,叫身边的人都去找。

 可屋子就这么大,床底下,柜子里翻过过后就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了。

 彭秀容质问夏予:“你老实交代,你将人藏哪里去了?”

 夏予耸肩,“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说人在我屋里吗?窗外你还派人守着了,总不至于爬窗走的?李夫子一介文人,也干不出这等事。”

 “不可能。”彭秀容又叫了几个人来找,连地面和墙面都不放过。

 她昨夜就在外盯着了,若是有动静她肯定知道。可是李纪年确实是一夜未出,人定是在屋内。可如今的情况个,却是寻不到人。

 “夫子,都是实墙,没有暗门。”

 “夫子,屋子周围也找过了,没有鞋印。”

 “夫子,地面都是实砖,不可能藏人。”

 ……

 这些声音不停地传来,何止是彭秀容脸色不好看,开始信誓旦旦地说夏予屋内有人的人脸上都挂不住了。

 外面的学生议论声更大了起来,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思来的。如今来了这般转折,他们定是更加兴奋。

 “会不会昨夜来了一会就走了?二人并非我等想的那样,是我们多想了?”开始指认的一位夫子出声,面色有些心虚。

 她们确实是见了李夫子进屋,本来也不曾多想,可后来彭秀容在她们耳边煽风点火,还确之凿凿地说李纪年并未离开,她们才来指证的。

 可目前这个情况,显然不如彭秀容说的那样。

 “怕有遗漏,彭夫子再找找吧。”夏予耐着性子让彭秀容查了一遍又一遍,东西弄乱了夏予还由着。最后她没有喊停,彭秀容自己倒是停了下来。

 彭秀容满是不可置信,低声喃喃:“不可能,不可能的。”

 “这有什么不可能?”夏予问。“昨夜李夫子确实来寻我的,不过马上就离去。彭夫子总不至于一直守在我这里,李夫子何时离开,彭夫子还了如指掌不成?”

 “我昨夜分明听到了你和他的暧昧之声!”

 “夫子怕是听错了。”夏予脸色变得冷硬,“院使大人,闹剧至此,是否要让彭夫子给我道歉?”

 “自然是要。”

 “那便道歉吧,彭夫子。你说的,叩首。还有,自请离院。”夏予看着她。

 外面的学生议论纷纷,大抵都在说彭秀容做事冲动,无缘无故就给别人按大帽子。若是她日后不讲理起来,他们这些学生都遭殃了。

 夏予听到这些议论,又见彭秀容越发难看的脸色,心底冷笑。

 他们只知彭秀容不讲理,却不知道彭秀容早已算计好,那一刻心黑得不能再黑。

 “道歉吧。”院使似乎有些倦了,催促彭秀容。

 “大人,你要相信我,李夫子一夜未归呢。许是这二人听到什么风声,李夫子躲哪里去了也说不定。”

 “你说躲就躲?有证据吗?”夏予问。

 “我,我确实没有亲眼看到。可昨夜我是真的听到那声音,还见你们……”

 “够了!”院使呵斥,“道歉吧,这事就了了。”

 彭秀容脸上挂不住,准备道歉。

 夏予突然抬手,说道:“且慢。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一事要说。”

 “你还想怎么样?”彭秀容恨不得吃了夏予。

 “昨夜李夫子来的时候,身上中了情药,动情得很。”

 夏予这话无意在平静水面丢石头,人群瞬间炸开。

 “夏予,你这是何意?”院使大人问。

 夏予朝院使大人行礼,又看向所有的学生,从手里拿出一份纸条。

 “昨夜李夫子来时,说是彭夫人告诉他,我喊他来有事。可是我从未告诉过彭夫子要将李夫子喊来,所以我当时就觉有诈。好在李夫子精通医术,很快就知晓自己中了情药,便我给他寻解药。”

 “那毒无药可解,你还说你们没有苟且?”彭秀容质问。

 “哦?”夏予笑了,“夫子这是承认给李夫子下药了?”

 彭秀容大惊失色,连忙摆手,慌乱道:“你不要套我的话,我方才是一时冲动,只顾结果,所以才这样说的。”

 夏予又是微微一笑。“无妨,我向来不凭一张嘴诬陷人,我要做的就是拿出证据,让这人退无可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