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把手送出去,却还是不免在新婚之日涌起几分悲伤。

 等了很多年了,她终于可以嫁给他了。

 何幸牵着她的手走进殿内,拜了高堂,拜了父母。

 夫妻对拜的时候,何幸小声问她,“累吗?”

 “不累。”林意笙红唇弯起。

 众宾客见状连忙起哄,“新婚之日夫妻俩说什么悄悄话呢?等下洞房花烛夜还不够说吗?不如现在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哄闹得厉害,林意笙不好意思地抿紧唇,何幸却笑出了声。

 “快夫妻对拜吧!”一旁的傧相催促着拍了拍大腿,却是带笑的。

 林意笙与何幸执紧了红绸,缓缓弯腰。

 眼看礼成,突然一柄长剑飞了进来,正巧断了红绸,落在林意笙脚边。

 一群轻甲鱼贯而入,如崩塌的雪山停止运动,众宾客瞬间安静,无人敢语。

 何幸有一瞬的无措,刚要开口询问,便见一群人抬了一口厚重的棺椁进来。

 林意笙听到大家吸气的声音,忙向大门望去。

 棺椁上被涂满黑色,面朝林意笙的一面,用朱砂笔赫然写着“林意笙爱子”几字。

 何家显然被惹怒,但碍于对方的排场又敢怒不敢言。

 如今这口棺材出现得莫名其妙,大家的心都提了起来。

 林意笙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