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呢?”夏予心生好奇。

 她第一次在北都又听到“宁生”这个名字,也是第一次在旁的男子身上感受到一些不一样。

 还有一种意外的熟悉。

 她知道是他帮她将积雪拖至一旁的。

 “他?”林月诧异,“昨日一见他,他就转过身走了,后来就躲在马车上未曾下来。昨日还觉得这人奇怪,今日突然就想通了。”

 “为什么?”

 “他带了面具,却还是遮不住下面一点伤疤,兴许是被火烧过,才这样的。”

 “原来如此。”夏予突然理解这人为何会这般沉默寡言了。

 “晚上陆时谦回来吗?”林月问。

 “他不是每次都会传书信给你说明回来时间的吗?”夏予话里带了几分调侃。

 “他这回没说。”

 “那便是不回来了吧。”

 “好吧。”林月虽然装作无所谓的模样,可脸上还是多了些落寞。

 陆时谦在皇宫求学,不能时常回来。回来时间也不太确定,若是会回来,定是会提前和夏予林月知会一声。

 按说五日回来一次,今日是要回来的。

 夜晚。

 夏予照旧包了饺子。

 “他不是不回来吗?”林月纳闷,“包这么多,给谁吃呢?”

 “让你吃胖一些。”夏予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