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睛好了?”陆淮钦被夏予盯着不自在,反倒是坦坦荡荡地上前。

 可真等他问完,又有些后悔。他后悔靠得这么近,万一夏予真的认出他来怎么办?

 “不算好全,看东西还是糊的,但是能受强光了。等痊愈,兴许还要一些时间。”

 “那,这眼疾何来?”

 “旧病。十几岁的时候就有过一次,没想到如今还复发了。”

 陆淮钦点头。这旧病夏予倒是与他提过,并不会有伤及性命的地方,就是真的得了,看不见东西有些麻烦。

 “公子从哪里来?怎么伞也不拿一把?这里雪太多,在外堆了一身,凉且不说,等进屋融了,容易得风寒。”

 “我无碍,有斗篷遮着。”陆淮钦说着,把掩脸的兜帽拉低了一些,面具盖得更紧。

 夏予点头,便不再说话。

 陆淮钦才在与她交谈中尝到一些甜头,自然还想继续聊下去。

 可是夏予专心做事,显然没有再与他聊下去的意思。

 陆淮钦反身就要进郭府,却见夏予脚底打滑朝一边倒去,陆淮钦连忙将人扶住,夏予便扑进了他的怀中。

 他的心脏从未跳得这么快过。

 仿佛像个初次懂得情爱的人,懵懵懂懂,却又欣喜若狂,但因经验不足,便傻站着不知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