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身上那种落拓不羁漫不经心的感觉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才该是真正的他。
游戏人间什么都不在意的他。
可就这样一个人却在这种喧嚣吵杂的环境里,耽误和别人吃饭侃天的时间,低头认真的在给她解题。
岑意的内心一下子好像被什么击中。
弥散着甜蜜酸涩的不知名情绪。
回想坐同桌这么久以来徐宴淮的一举一动。
他对她的好,是真的无可挑剔。
“直导线中的电流方向是由m到n的,根据安培定则可以知道导线右侧……”
徐宴淮淡淡的嗓音透过手机屏幕直直传到她带着耳机的耳朵里,像是他就在她耳边低语一般。
好像后来他又说了很多的话,但岑意没听到几句,只是失神的直直盯着徐宴淮张开又合住的薄唇,脑子里像是被什么缠绕住。
“岑意。”徐宴淮突然止住话题,喊她名字。
“啊啊?抱歉,那个,我好像突然会了。”岑意突然回过神儿来,磕磕绊绊的和他撒着谎。
“你先吃饭吧,我先自己做题,不打扰你啦拜拜。”
涨红着脸,一鼓作气说完就赶忙挂断了视频电话,岑意已经没空再去考虑她礼不礼貌这个问题了。
她刚刚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她好像真的喜欢上徐宴淮了。
不受控制,后知后觉。
不是感觉不出来,徐宴淮对她的所作所为好像都超出了对同学亦或者同桌的范畴。
又不敢深想,这种恣意潇洒杰出耀眼的人只对她一个人好,是为了什么。
但没有谁能对这种特殊对待控制得住,保持毫不动心。
岑意也是。
或许是从他给她带早饭打水开始,或许是从那天晚上徐宴淮摁着红毛的头给她道歉开始,又或许是从他不嫌她烦,在外面和别人吃饭的时候都第一时间给她讲题开始。
岑意开始控制不住的起了一些无法诉说的小心思。
她想试着抓住他,可她又清楚知道自己配不上他。
她长的不是最漂亮的,身材不是最火辣的,学习不是最好的,就连脾气性格都不是最温和的。
像她这种哪哪都数不出来一个优点的人,徐宴淮怎么可能会在那么多女生中,偏偏就喜欢上她呢。
如果一段关系从一开始就差距悬殊心理不平衡,最后结果也必定不会太好。
岑意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彷佛被无数团乱毛线缠绕,剪不断解不开。
烦人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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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的另一边,徐宴淮看着慌乱挂掉视频的岑意,低头小声笑了笑。
可能是小姑娘脸皮薄容易害羞,被开玩笑开的不好意思了。
周围的哄吵喧嚣声更大了,男人们洪钟般有气势的声音混着女人细软娇矜的声音不断打在耳边。
“来来来,干了干了——”
“你他妈别废话,快喝吧。”
“我没了啊。”
“别喝了,少喝点吧。”
“……”
“你们把人吓着了。”徐宴淮抬手摁灭手机放在那张白纸上,撩起眼皮看着那个刚刚说是他媳妇儿查岗男人说到。
那男人拿起啤酒瓶一口气灌了多半瓶儿,听完挑了挑眉头。
“手上那娘们唧唧的东西就是这姑娘给绑的?不会还没搞到呢吧?就你这脸,往那一站不都有无数想扑上来的女人,还能有你搞不到手的人?”
他们这种人,从小就拉帮结派在烂人堆里混,见识过的恶心事肮脏人太多了,能快速从别人的话里分析出他们真正想表达的意思,以便顺利达成自己的目的。
可他们偏喜欢在感情里装傻,不相信女人,也根本不信会有什么真感情。
唯独还剩着点的人性都给了值得孝敬的父母以及身边出生入死有难同当的兄弟了。
女人在他们眼里就是消遣完就能扔了的不必需品,带出去有面子,带回家玩的开就行,是谁都一个样,所以也都不愿意在这上面多费心。
徐宴淮从矮桌中间的几个铁盘里捡了串儿只撒了孜然的羊肉串,张口咬下。
烤的十分入味儿的羊肉在嘴里爆汁,手背上的蕾丝蝴蝶结随着动作抖了又抖,徐宴淮舒服的眯了眯眼。
“嗯,你们有什么追女孩子的好方法吗?”
“用不着专门去追,搞搞暧昧就能顺理成章,开心的时候就是女朋友,不开心的时候连分手都不用说,还省事儿。”
“女生心思多,稍微对她们好点就自己就把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们不是最喜欢那些口红化妆品包包什么的了吗,送点儿意思意思,再约出去看个电影打个啵儿就成了。”
“直接明着和她讲,不行就扔床上做两次也就顺了。”
“你就是这么用你的雄风征服那些女的的?”
“可不,老子chuáng • shàng • gōng • fū 可是好的一批。”
“……”
徐宴淮认真听完,突然觉得还不如自己去百度。
为什么非要嘴贱问他们这种问题。
从脚下踩着的啤酒箱子里拎出一瓶儿啤酒来,拿筷子顶住瓶盖,一拍,盖子掉在地上。
瓶口的白沫瞬间争相恐后的涌出。
扬起头来狠狠灌了几口,好看的喉结上下滚动,周围早就盯上他蠢蠢欲动的女生,这下直接打定主意上前来搭讪。
“帅哥,可以一起喝一杯吗。”一个穿着黑丝吊带裙身材火辣的女生手里拿着瓶啤酒来示意徐宴淮,不断地将自己傲人的胸脯贴上他的手臂。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没几个能顶得住这种诱惑。
况且还是这种一看就玩的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