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淮感觉自己的人生第一次受到了巨大挑战,这简直比选择口红色号更令人崩溃头疼。

户外轰鸣震耳的炮仗声伴随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逐渐密集,漆黑暗沉的天幕被接连多彩的火光炸亮引明,霎那好似白昼永存。

尽管知道随烟火炸开的不止希冀,伴黑暗消弭的不光遗憾。

人们仍将心愿默许,只为寻求心理寄托。

“新年快乐,二哥。”

“新的一年我会继续陪着你的。”

零点洪钟声穿杂在震耳欲聋的烟火声中敲响,热烈喧闹的炮火声似心声般经久不衰。

徐宴淮在岑意说完那句话后,摁着她的脖颈将岑意圈在怀里,霸道强悍的亲她。

舌头在她口腔里不断□□。

偶尔退出,复又含着她的唇慢慢吮吸磋磨。

“新年快乐,意。”

有你陪着的日子我都很快乐,希望你也觉得如此。

也希望你一辈子都能用爱将我囚困在身边,我不逃。

=

“这样不行,还是太宽。”徐宴淮看着岑意不断摁出的作废银粘土条,慢慢教她。

空荡的银店里时不时响起徐宴淮的声音,说把银条搓的再细点摁出来就不会那么宽了,比这个还要再细点。

今年新年来的迟,和情人节没差上几天。

身边接触的那些三教九流都喜欢用不同的金银装饰自己,想以此暗露财力提高身份。

俗气些的大老粗们直接将大金链子挂在脖子上,重量套住的不仅是身体,更是自己飘忽的内心。

自认为有品味的就将其做成黑金手串,黑绳戒指,交谈动作间看似不经意的表露,实则为此已经抓心挠肺好久,生怕别人无法注意对此称赞。

对此,徐宴淮想装看不见都不行。

但他暗自生羡的是那些嘴上嫌弃,手上却戴着女朋友送的对戒,灿着金光银光,打在他心上。

徐宴淮暗自琢磨很久,该以什么样的正当理由让岑意也给他买个戒指。

他想戴。

但他又不想明说。

于是特意挑情人节这天带岑意逛街时,指着路边那家之前专门搜索了解过的银饰店装惊讶。

“意,你看,这儿好像可以自己做银饰。”

岑意就这么被徐宴淮连哄带骗进来,在这坐了将近一个下午。

亲手给他做银戒指。

“没打磨平,你看这里还是歪着的。”

“切口处粘连的就不是很平整,大概是你刚刚的水没加够。”

还要忍受一直被嫌弃。

岑意仰天活动着僵硬的脖颈,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看着还剩一个字母的戒指胚对徐宴淮凶。

她说,闭嘴,再说我就不刻了,手都酸到抬不起来了。

谁能想到就刻两个字母都这么难。

眼看着成功近在眼前,徐宴淮自然不可能放弃。

但他又不能直接上手帮忙。

那样就不算岑意自己亲手做的了。

只好抬手摸着她的头发,将两边的碎发勾到耳后,柔着声安慰她的躁意。

“加油宝儿,再忍忍,马上就做好了。”

“我有理由怀疑你在暗示什么。”岑意看出徐宴淮没有丝毫要帮忙的意思,揉了揉脖颈复又低下头去刻着y。

徐宴淮从胸腔里闷出一声哼笑,继续盯着岑意手里的动作调侃她,自己思想不健康还非要往他头上扣帽子。

……

“天呐,可终于弄完了,我感觉我屁股都坐疼了,如果它会开裂,现在一定是八瓣。”

岑意看着工作人员拿走烧制的银色对戒,站起身来抱着徐宴淮撒娇“我发现我动手能力其实还是挺强的,是吧二哥?”

徐宴淮轻轻抚摸着岑意的脸,低头在她耳边调侃“比如之前那个全世界最好看的蛋糕?”

“欸,你烦不烦,我那蛋糕不好看吗?”岑意摆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准备开始讨伐徐宴淮。

却没想到他说,还差点儿意思,我们十二才是全世界最好看的。

岑意脸刷一下涨红,气势弱了下去,偏头埋在他怀里害羞。

这么久了她还是无法适应徐宴淮时不时的吹捧。

当拿到对戒的一刹那,岑意突然觉得从半下午一直在这里坐到晚上都是值得的。

简约光亮的银色素戒,女款稍细上面刻着xyh,男款略粗上面刻着cy,不似市面上各种样式的新奇花哨却又有充满独特意义。

是属于他们两个独一无二的信物。

“唔,我做的可真好看。”

岑意对着刻有她名字的戒指细细想了一下,觉得自己真是善解人意,还为徐宴淮想的这么周到。

“不过平常就别戴着了,被看到的话不太好。”

但显然有人误解了她意思。

徐宴淮略沉下脸,眼眸里聚起冷气,不太高兴的调调“不想被别人知道我有女朋友了?”

“还是你打算要随时放我自由?”

“嗯?岑意。”

“你到底喜欢我多少。”

徐宴淮越想岑意的话越觉得气血翻涌的厉害。

是他先喜欢她追求她,是他一直在用行动去拉近和她的关系,也是他一直在紧紧的黏着她,害怕失去她。

那她呢,她到底喜欢他多少?

究竟喜欢他什么?

难道就是因为生日那天他买惨,她可怜他,所以才松口答应和他在一起的吗。

是不是其实她早就后悔了。

怕以后要分开的时候会纠缠不清。

所以才不像别的女生谈恋爱那般,管着他查他岗,不向他开口提要求要礼物,他对她好她也总是要以其他方式还回来,见不到面的日子也从不主动去找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