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拉菲草上摆着一个不算小的粉白色小兔子加热按摩仪,旁边还有一个粉白色的毛绒小兔子挂链,毛茸茸的很可爱。
岑意之前也拉着徐宴淮买过一对情侣的毛绒兔子挂链,但是又怕被别人发现是和他书包上粉色的是情侣款。
所以只好把那个蓝色的偷偷挂在钥匙上,几乎不往外拿。
她把盒子里的小兔子拿出来,扣开扣眼挂在书包拉链上,给徐宴淮显摆一番。
“我也有兔子挂链啦,这样既不会太明显但又能一起挂,我可真聪明。”
拉过徐宴淮书包上那个粉色兔子和她的对比,虽然是不一样的兔子品种,但两个颜色几乎相同。
而且她这个还要比徐宴淮那个手感更好些,更可爱些。
岑意喜欢的紧,手里一直顺着兔子的**。
“懂了,我就是十二养在外面见不得人的小白脸。”耳边是徐宴淮学她刚刚的样子和语调,有模有样。
“还是我长得不够帅,拿不出手。”
徐宴淮拉着吊儿郎当的懒散调调“行,我给别的狗让位就是了,不让十二为难。”
“你幼不幼稚啊,二哥。”岑意右手虚握拳捶了他肩膀一下,徐宴淮顺势笑着朝右边倒。
徐宴淮继续挑眉笑着挑她的刺,他说,这就嫌他幼稚了,看样子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岑意装模作样起身,打算趁上课前再去上个厕所“是啊,我要去找别的狗了。”
却未想到这句话说完,徐宴淮的眸子就突然暗了下去。
明明是他先起的头,可真等这句话从岑意嘴边说出来,他发现自己还是接受不了。
“岑意。”
“啊?二哥你…”岑意看徐宴淮脸上突然淡下去的表情,眨了眨眼。
不会开个玩笑他还当真了吧?
“如果真有一天你要扔下我和别人在一起。”徐宴淮缓缓低沉开口,眼里的情绪像海啸般波涛汹涌。
“我不会放过他,所以你最好找个耐打点的。”
岑意看他这样后背一凉,突然想起一开始她在巷子口看到的那些东倒西歪的人。
她原以为徐宴淮只是参与打架,却没想到那些人都是被他一个人收拾成那样的。
起因就是徐宴淮很讨厌别人在背后说他坏话,也放过话,说如果有看他不爽的就来面对面骂他,他都不会生气。
但是如果在背后骂他传到他耳朵里的话,那个人的嘴就别想要了。
可偏偏带头的那人不信邪,在和别人吃饭喝酒时逞能装逼骂了徐宴淮一句“就是个无父无母的畜牲而已,能多有本事啊,还不是见了我要叫爷爷。”
被传到了徐宴淮耳朵里。
当天晚上徐宴淮就拎着块砖头,把那人打到站都站不起来,还要抓着人的后脖子把牙往砖头上死命儿磕。
直到旁牙碎了许多,两颗大板牙都被磕掉,血流了一地才停手。
他从来不是随便说说。
是真的会做到。
“只有你一个。”岑意单腿跪在椅子上,弯下身揉乱徐宴淮的头发。
“他们都没你帅,没你厉害,没你对我这么好,你说是吧,二哥。”
“我都有你了,才不会看上他们呢。”
岑意也知道徐宴淮这副懒散样子下藏着的粘人缺爱和极强占有欲,愿意纵着他。
“嗯,你有我一个就够了。”
徐宴淮撩了眼皮儿,似是恢复了往日的懒散劲儿,从课桌里迅速摸出一个东西,给岑意套在手腕上。
是一个光亮剔透的白羊脂玉镯子,有一半上面还绑着好看的红绳子,和之前他送的那个银镯子碰在一起,不断发出清沥好听的声音。
“快去上厕所,还有两分钟就上课了。”
岑意还没来的及细看,徐宴淮就淡着声儿催她。
“那我先去厕所啦。”岑意赶忙快步走出教室,边走还不忘看看自己手腕上多出的东西。
徐宴淮阖着眼靠在椅背后,平复那些不良情绪。
才在一起三个月,徐宴淮就已经意识到自己对岑意的占有欲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哪怕岑意光是开玩笑说一句不要他,他都有些接受不了。
所以他只能对她更好些,让她心甘情愿一直圈着他。
但希望不会真有让他动手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