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说不喜欢,但心里多少有点失落。

他其实更想要的,是那些能带在身上的东西,能让他看到就好像岑意在管着他陪着他一般。

像之前的手表佛珠戒指一样,而不是一个冷冰冰的键盘。

虽然知道她已经很认真的有在考虑男孩子的喜好。

但没想到岑意突然鬼灵精的凑近徐宴淮,朝他眨眼“可惜你只猜对了一半儿。”

“嗯?还有别的?”徐宴淮懒散的身子坐直,眼神儿控制不住往岑意手里瞟。

手里明明没东西。

岑意伸手指了指那个被他冷落的黑色盒子“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啦。”

抬手迅速拆开礼盒,在键盘上面还放着一大一小两个正方形的黑色盒子,拿在手里很有分量。

是一个黑色有质感的磨砂zippo打火机和一条皮带。

徐宴淮看向这两个礼物的眸中是掩盖不住的满意,转头问岑意,怎么突然给他送这么多礼物?

“生日快乐,二哥。”

“一周年快乐,男朋友。”

岑意朝四周偷偷瞥了两眼,确定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没人注意到这边的时候,迅速倾身亲了徐宴淮嘴角一下,又略撤开些。

“打火机没给你选那些花里胡哨的图案,虽然比这个贵但你肯定不会喜欢。”

“这个黑裂漆的好看又高级,我还在下面刻了我的名字,让你一用打火机就能想到我不喜欢你抽烟。”

岑意攥紧徐宴淮领子,靠在他耳朵边上小声咬耳朵“至于这个皮带,二哥。”

她说,别人都说送皮带能圈住想要圈住的那个人,她怕上了大学以后他遇到的女孩子太多。

就会发现她其实是芸芸众生里最普通最不起眼的那一个,所以先提前圈住他,这样他就不会跟别人跑掉。

“你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啦。”

岑意没看到徐宴怀眼里一瞬间翻涌而来的情绪,说完想起身,却被后颈一股很大的力道带着向前,徐宴淮猛然凑吻上她的唇。

舌头蛮狠横冲直撞,未刻意收着的牙齿时不时磕在岑意嘴上,狠狠咬她一下,再松开,在疼痛处轻轻舔舐。

在岑意以为他要退开的时候复而重新猛烈进攻,吻的她喘不上气来。

“…还在教室呢!”岑意双手推拒在徐宴淮胸口,又急又疼。

两滴泪控制不住的从眼角滴下,嘴唇被他咬到泛疼,感觉已经肿了。

徐宴淮撑头盯着岑意吃痛的揉嘴唇,吊儿郎当舔了舔唇角,笑的很坏。

他说,岑意,没有如果。

“老子这辈子只能是你一个人的。”

最普通最不起眼?

她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如你一个有分量。

“记好了,以后再敢让我听到那种话,就咬到你记住为止。”

“不说就不说。”岑意揉着嘴唇小声嘟囔,不自觉说出心里话。

她说,突然觉得让你跪键盘是个好想法。

“爷这辈子只跪姐姐和媳妇儿,你是哪个?嗯?岑意?”徐宴淮给岑意挖坑,就等她跳。

岑意不想搭理他,嘴犟道,我哪个都不是,行不。

“为什么十八岁不能结婚。”徐宴淮靠着椅背,手中把玩那个磨砂打火机,真情实感惋惜。

“真想带你去民政局过个生日。”

岑意出声怼他,她说,你想得美。

瞄到徐宴淮似是又要卷土重来的动作,岑意连忙站起身来往外走“我要去厕所,憋不住了。”

徐宴淮在身后嘲笑她敢说不敢担,垂下的眸子里若有所思。

不会有比她更好的了。

那些比她更好看的,比她学习更好的,比她性格更好的。

都不是她。

所以再优秀都和他无关。

他只要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