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煜,你这么费尽心机来绑架我的骨肉,不就是想要得到本属于你的财产么!”顾长青面带讥讽的嘲笑道。

 “不错,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不该出生,我只是挽回我的尊严,以及得到我应得的财产”徐煜平静的说着,紧盯对面的顾长青,表情冷淡。

 “我理解你,我能不能考虑半个小时”而他同样也是紧盯徐煜。

 “十分钟”徐煜摇了摇手指,随后拿出一份合同,轻轻的在茶几上递了过去,上面写着几个清晰的大字,财产转让合同。

 “该死,真狡猾,许叶,还没好么!”心里暗暗骂道,但脸上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秒钟滴滴答答的转动,时间每过一秒,顾长青的心就猛跳一下。这是一场时间的赛跑,一场心里的博弈,这场战斗,他绝不能输。

 “还有两分钟”徐煜轻笑道。

 冷汗渐渐地浮现在顾长青的脸上,眼睛紧盯着茶几上的合同,不过神情却在暗暗观察一旁的手机。

 “一分钟”

 另一边……

 “老爷,你再睡一会,我回去帮你拿身衣服再回来陪你。”

 沈老爷子的仆人陈叔给他掖好被角,伺候着他睡下,就告知了沈老爷子一声,离开了病房。

 自从沈老爷子中风进了医院,沈铭晟这个身为儿子的,除了必要的办理住院手续时出现过,就再也没到医院里看望过沈老爷子。

 沈老爷子也知道一家三口都是什么样的人,心里虽然有失望,但也没太过伤心。当然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儿子和媳妇已经闹翻了。

 陈叔从病房出来就无声的叹了口气,沈老爷子善良老实了一辈子,没想到人到晚年,却是落得个这么个下场。想到家里还有两个闹得不可开交的主,陈叔一个头两个大。但愿他们都不在家吧。

 到了沈宅,陈叔也不拖沓,硬着头皮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好在,等到他看清院子才发现,整个宅子里,除了各司其职的仆人们,根本没有他们一家人的身影。

 暗自松了口气,陈叔就直接往沈老爷子的房间而去。

 沈老爷子的卧房是在整栋宅子的最里侧,紧挨着库房,又因为沈老爷子喜爱陈年的佳酿,所以沈老爷子卧房的底下有个地窖。

 就在陈叔进了沈老爷子的卧房想要找几件衣服的时候,陈叔猛地听到了‘哇哇——’的响声,仿佛是孩子的叫声。

 开始的时候陈叔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了,可是等到陈叔都把衣服找完了,他才发现,那声音不仅没有消失,仿佛还更大声更急切了。

 陈叔一惊,不明白沈宅怎么会有孩子的啼哭声。他靠着墙根,努力的仔细听了一阵。

 陈叔趴着墙上,耳边是顺着墙根传来的哭声,他越听越心惊,因为陈叔发现,自己的身子低的越狠,这声音却听得越清晰。一瞬间他想到了一种可能,于是,把手里的衣服一扔,陈叔就找来了地窖的钥匙。

 昏暗的地道里,一盏橘黄的壁灯发出微弱的光芒,陈叔克制住自己发抖的手,慢慢的打开了地窖的门。

 “哇——”那哭声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就涌入了陈叔的双耳,他想也没想,转身就把门重新关了起来,然后快步跑到了地窖内部。

 地窖里,本来空荡荡的放酒水的架子前,现在正放着一个小提篮,篮子里,一个双眼紧闭的孩子声嘶力竭的哭叫着,俩只小手无助的冲着天挥舞,好像要努力的抓住什么。

 “造孽啊!”

 陈叔看了眼地上的不足一岁的婴儿,又想了想最近不见踪影的沈雪晴,以及疯狂寻找儿子的顾长青,他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显然,这孩子正是顾长青不小心丢了的儿子,至于为什么在这,必然是托了沈雪晴的福。

 陈叔小心的把孩子从地上抱起来,一只粗糙的手格外温柔的阳抚着怀里的宝宝,等到他大概是哭累了,沉沉的睡着了之后,陈叔小心的抱着他,看了眼地窖外面的动静。

 确认沈雪晴等人并没有回来之后,陈叔就抱着孩子,重新锁好了地窖的门。

 先把孩子阳置到沈老爷子的卧房里,陈叔出门对家里留守的仆人交代了几句。

 见众人好似都没有发现自己从地窖里抱出了孩子,陈叔一颗提起的心才稍微的放了下来。

 回到了卧房,陈叔又重新找好了要拿给沈老爷子的衣服,而后连同婴儿一起装到了一个行李袋里。抱着行李袋,陈叔小心翼翼的离开了沈宅,也没叫司机,直接拦住了一辆出租就上了车……

 “诶呀,老头子你怎么回来了?”

 陈叔的家里,一名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妇女在听到家门口的车响后跑了出来,一下子就看到了从车上抱着一个行李袋下来的陈叔。

 “快快快,快看看他有没有事——”

 陈叔下车结完账,也没等自己的妻子问完后,就把手里的行李袋交给了自己的妻子。

 “唉?什么啊?”

 她接过陈叔递过来的行李袋,小心的拨开了并未合上的袋子口,一张哭的红彤彤的小脸蛋就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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