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瞅着我,又瞅了瞅淑芬,想说点儿啥,可又没说啥。

“王霞,你回来了,事儿办得咋样?”淑芬还挺热络的,一边给王霞递上一块毛巾,叫她擦擦汗。

王霞接过去了。

她就半开玩笑地:“你们,刚才都说了啥?我咋听半句没半句的?”

一听王霞这样说,我的心里就有点儿紧张。该不会,我和淑芬在院子里说的话,让王霞听见了吧?如果是那样的话,就糟了。我就小心翼翼地瞅了瞅王霞的脸色,她看着和平常没啥俩样,但一双眼睛却有点二躲闪,似乎不想正眼儿瞧我。

我就琢磨着,她从镇上急匆匆地回来,应该不会呆在外面听我和淑芬的墙根。她这个人直来直去的,肚子里没那么多的弯弯肠子。王霞不是陆静。我和淑芬说话的声音也不咋地响,她进门的时候,可能听了那么支零破碎的几句,但绝对不知道我和淑芬的全部谈话内容。

为了打消王霞的疑虑,我就故意对她道:“我和淑芬在说玩笑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