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有感觉得对不对?秦芮,别再压抑自己,放开你的心好不好?”

“呵呵季悦枫!你这个女人究竟是淫/荡到什么地步!竟然会逼着一个女人来上你!看来你还吃的苦还不够多啊。”

“那,就请秦狱长好好惩罚一下我好了。”

季悦枫说完,便迫不及待的伸出一只手去解秦芮

的上衣。只见那黑色西装被粗鲁的扯开,里面纯白色的衬衫也随之脱落。看着暴漏在空气里的紫色蕾丝内衣,季悦枫忍不住嗤笑道:“呵呵,没想到秦狱长的口味和你的人看上去一样,都是表面正经,内里闷/骚呢!”

“混蛋!”听着季悦枫嘲讽的话,就算是秦芮也无法保持淡定。她伸腿企图踹开身上的季悦枫,两个人在挣扎之中,膝盖却不小心顶住对方两腿之间的那处柔嫩。只听得那人闷哼一声,便倒在自己身上。而这一突发情况,也给了秦芮反击的机会。

快速挣脱开季悦枫的钳制,同时伸出警棍狠狠打在她后颈上。这一记有多重,秦芮是知道的。然而下手之时,除了那片刻的犹豫后,便是毫不留情。眼看着那人被自己打趴在床上,苍白消瘦的身体顿时又多出一道淤青,秦芮不屑的笑着,转身离开房间。

“在我下次来之前,不许给她东西吃!”

“是!秦狱长!”

守在大门口的两名士兵目送着秦芮离开,然后用电子锁关紧了大门。

这里,是第一女子监狱第八层。

是全中国犯罪行为最为严重,行为最为恶劣的女囚犯们的最终归宿。

☆、第二章

x市第一女子监狱,是全中国占地面积最大,安全防卫最为严密的女子监狱。自建立之初至今,从未有过任何一例越狱成功的历史,更未曾发生过囚犯bào • dòng 的事故。第一女子监狱,顾名思义,它的纪律是第一,她的严格,也是第一。

这所伫立在x市沿海靠近郊外的女子监狱,共有八层。从上至下,分别是未成年少管所,初级囚犯,中级囚犯,重极囚犯。以及专属于第八层的,极度危险型囚犯。从远处望去,那黑色的长方形建筑犹如一只怪兽一般伫立在海面之前,它身体里装着的,并不是人,而是一个个需要救赎的灵魂。

到了监狱,便再没有什么人权可言。即使所有人都不说,但第一女子监狱能之所以能获得第一这个名誉,其中的手段,自然不会简单。虐待囚犯,这是一个禁忌的字眼。然而,却又有哪几个监狱,能够做到完全不触碰这个禁忌?答案自然是没有。

面对那些不听话的囚犯,不打不骂,还要像是圣母玛利亚一样,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感化她们!?很可惜,这样的狱警,不说在整个世界,但在国内,很可能已经绝种了。

秦芮揉着发疼的太阳穴从一扇扇铁门前走过,这里,是第一女子监狱的宿舍。纵然国家每年都发了不少钱给他们,却早就已经被上级,上级的上级给吃干抹净。能下达到这里的资金,少之又少。可是,又有谁会在意,那些囚犯睡在十二个人一间,空间还不足二十平米的房间会不会难受?

眼看着里面的人已经老老实实的睡下,秦芮这才放心的去往下一层。本来,每次巡查到第八层,都该是最快最轻松的时候。因为这里关押的人,就只有几个而已,她们都是极度危险的囚犯。不管是性格,还是所犯下的罪行,已经不允许她们像是普通囚犯那样生活,而是独自一个人被关在这厚实的铁屋之中,消耗余生。

究竟是什么时候,巡查这一层会变得如此艰难呢?应该,就是那个放/荡的女人来了之后吧。

秦芮虽然是第一女子监狱的总监狱长,却也是有很多事是她不知道的。就比如,她不知道那个叫季悦枫的女人究竟是犯了什么样罪,才会被关押到这一层。只是偶尔听人说,她曾经是国内最大贩毒集团的头目。

本来,季悦枫所犯下的那些罪责,已经足够她枪毙好几次了。却这样,莫名其妙的活了下来。只是秦芮觉得,与其一辈子被关在这里,还不如死了干脆。

“秦狱长!”走

到第八层楼门口,两个站岗的警卫恭敬的向秦芮敬礼。毕竟,想要在第一女子监狱当上总监狱长,没有后台,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秦芮这么年轻就能坐上这个职位,其背景,定然不简单。

“她怎么样?还有没有惹事?”

“没有,自从那天您走了之后,这三天来我们都没有给她任何食物,只送了些水给她。她没有闹,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动静。”

“恩,去准备一些粥送过来,我先去看看她。”

秦芮说完,便率先走向了关押着季悦枫的那个房间。推开门,眼前是一片漆黑。秦芮抬手打开灯,整个屋子瞬间亮了起来,床上那人萧条细瘦的身影就这样暴漏在茭白的灯光之下。“喂!你还活着吗?”秦芮走到床边拍着季悦枫苍白的脸略带担心的问道。三天不吃东西,对于一个正常的人来说,都已经是极限,更何况是季悦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