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兰很确定的点头:“是的,后院那些女人都在准备着。奴婢从下人那里打听到,王爷听闻此事去了王妃的院中,也不知道王妃说了什么,王爷默许了。”

王爷默许了?这个答案,令如夫人始料未及,整个人怔愣的坐在位子上。

王爷默许了?脑子里都是这个声音,一遍遍的回响。

这种带着羞辱人的条件,王爷怎么会答应?

难道,那个王妃会下蛊不成?还是王爷被下了降头?不然,怎么会答应这事?

如夫人不相信,她进府约有一年,在王爷还在边关打仗的时候,就被送到了王府里。

算是这些女人中,资历最老的一个。

她虽然对王爷的事情不是特别的了解,可也知道他的性子不会应下这件事。

如夫人眉头紧锁:“还有没有打听到别的消息?“

瞧着夫人面色凝重,欣兰接着把打听如实告知。

随着欣兰的话,如夫人的面色越来越凝重。

拳头紧紧握着,手中的绣品直接撕裂。

欣兰脖子一缩,余下的话不敢再说了。

“明天什么时辰举行?”如夫人逐渐冷静,问起欣兰。

欣兰大约说了一个时辰,如夫人攥紧帕子,眼神透着坚定。

这一晚,注定是很多人无法入睡的一晚。

倒是策划人,睡的昏天暗地的。

凤璟从繁忙的公事中回来,楚娇已经抱着被子呼呼大睡。

凤璟在外室换好衣服,才推着轮椅进来。

无意中扫到书桌上有东西,走过去看了一眼。这一眼,凤璟的眼睛移不开了。

他伸手,将桌上的东西拿到手中,认真的翻阅着。

越看越精心,看完之后,视线定定的落在楚娇的身上。

这个女人身上的谜团越来越大,与之前调查出来的人,判若两人。

不,完全就是两个人。

这与之前所调查的楚娇,就是两个人。

难道是有人借着楚娇的容貌潜伏在光明教,密谋搞什么事情?

可随后又被他否定了。

光明教那些人,对她是真的好。

若一个人伪装连亲生父母都看不出,那也太厉害了。

楚娇,你究竟是谁?

凤璟坐在床边,看着床上流着哈喇子的楚娇,皱着眉头。

楚娇睡的正香呢,就感觉到有很强烈的视线,逼得她不得不睁开眼睛。

这一看,直接吓的啊一声惨叫。

嘭一声,后脑勺直接磕在了床板上,疼的她抱着头哀嚎。

“你没事吧?”凤璟听到嘭的一声响动,那力道也知道有多疼。

楚娇疼的眼泪都飙了出来,磨牙:“王爷,你半夜三更不睡觉,坐在床边干什么?”

差点魂都要吓飞了,真想打这个人。

“抱歉,是本王在想一些事,没注意。”凤璟轻咳一声,诚心道歉。

看着楚娇还在捂着脑袋:“要传大夫给你看看吗?”

楚娇白眼一翻:“我自己就是大夫!!!”

凤璟:“……”好大的火气。

凤璟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东西,递到楚娇的面前:“这是你画的?”

果然,楚娇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她放下手,视线落在画纸上。

忍着痛,指着画纸上的东西,与凤璟细说。

“这个是工作台,我想做个省时省力又能效率快的工作台。这个,转动起来之后,上面的都会跟着运转……”楚娇指着画纸上的东西,与凤璟细说。

越说越精神,二人竟说了一个时辰,还是楚娇打了呵欠,看了一眼沙漏才发觉聊了这么长的时间。

“啊,这么晚了,睡觉睡觉。白天还是事要做。”楚娇把图纸塞进凤璟的手中:“王爷,你本领大,这个就拜托王爷了。”

“交给本王?”

“谢谢王爷,王爷你是好人。”楚娇双手合十,谢过。

说完,也不给凤璟拒绝的机会。直接把被子一裹,打了个卷,翻身滚到里面睡觉。

“王爷,晚安。”话音落下,头一歪,呼呼大睡。

凤璟:“……”这女人。

对她类似无赖的行为,凤璟也是有些无语。

唇齿间轻呵一声,将图纸收下,翻身上了床,闭眼睡觉。

这一晚,凤璟没有失眠。直到生物钟,才睁开眼睛。醒来后,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果然,在她身边他才能睡个好觉。

这一晚上,一直隐隐作疼的骨头,还有身上毒素在身体里的流动带来的疼痛,因在她身边,竟统统消失不见。

整个身体是前所未有的轻松,这感觉是他受了重伤中了巨毒之后,从未有过。

视线再次落在楚娇的身上,被她紧紧裹着的被子已经蹬散。

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似的趴在他胸口上,呼呼大睡,口水又将他胸口浸湿了一大片。

难得的,他并未觉得厌恶和恶心,反倒更多的是好笑和无奈。

这女人的睡姿,真是不敢恭维。

轻轻的拨开她,楚娇还抓着他的袖子,嘴里嘀咕了几句。

屏风外,传来仓水催促的声音。

凤璟眼神一沉,竟觉得仓水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好不容易推开,凤璟坐回轮椅,重新沐浴换上朝服,才去上了早朝。

而另一边,楚娇睡到天亮,迎春等人就进来唤醒了她。

“不要,我还要继续睡。”楚娇翻个身,表示自己没睡够,还要继续。

“王妃,辰时三刻还要举行比赛,您忘了?”眼看着王妃怎么哄着都不起,迎春上前小声的提醒着。

比赛?

果然,楚娇猛的睁开眼睛,整个人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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