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白茫茫的一片,云菡只看见一个纯白的背影站在南宫越的面前。

 南宫越表情很痛苦,甚至有些颓废。

 “南宫越,我要走了,感谢你这些年的收留。”白色背影的女子缓缓开口。

 闻言,南宫越急切地上前一步想拉住女子的手,却被那女子躲开了。

 南宫越失落地站在原地:“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了吗?”

 “对不起,我就是一缕魂魄,我只记得我叫玉儿,其他的事情……”

 玉儿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哽咽,“南宫越,我们的缘分已尽,从今以后,你不会记得我,我也不会再记得你。”

 “你要去投胎?”南宫越眼中划过一抹亮光,“那是不是我们还有再见之日?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你?”

 “你不要找我,你也找不到我。”玉儿说完,就向南宫越相反的方向跑去……

 那背影如此熟悉,好像反复出现在云菡梦里的背影,说来也奇怪,每次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她都能看见这个奔跑的背影。

 南宫越往前追了几步,那个背影就消失了,他呆呆地望着背影消失的方向,就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他无助的表情让人心疼。

 过了一会,他忽然发现地上有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他弯腰捡起,竟然是一支刻着莲花图案的簪子。

 心,突然开始绞痛,云菡彻底从梦中惊醒……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纱幔飘飘的阁楼里,她站起身,远远的望见远处的凉亭里的两个人,一站一坐,正是南宫越和锦王。

 “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子虚乌有的女人跑去地下城冒险?”锦王气得直跳脚,他越来越看不懂南宫越,什么时候把儿女私情看得那么重?

 然而南宫越却若无其事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老神在在地抿了一口,“你说完了吗?”

 “我没说完,二哥,你知道老七回来第一个去拜访的人是谁吗?你肯定不知道,你每天都在忙着找女人,而他一回来就去了刘阁老的府上,还说要拜刘阁老为师。”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南宫越不悦地蹙起眉。

 “我就是想告诉你,你再这样下去,那些支持你的大臣就会寒心,而那些在战场上追随你出生入死的将士,他们的下场会比战死沙场更惨。”

 锦王这些话,绝不是危言耸听,自古一朝天子一朝臣,南宫越是在战场上起家,他的力量都在军队,所以他一朝失势,军队将会遭到血洗,这是政治,是比战场厮杀更可怕的权力博弈。

 “我已经把玉儿带回来了。”南宫越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

 他终于找到她了,虽然这个玉儿身上没有莲花印记,但他相信魏氏的秘术,那画中之人就是玉儿,绝对错不了。

 其实自从上次在深潭见过她之后,南宫越就有一种感觉,也许那个古灵精怪的女人就是他的玉儿。

 所以为了印证他的猜测,他留下了魏氏姐妹,果然,当他看到那幅画像的时候,他心中那种狂喜无法言喻,他找了整整三年的人,终于有了眉目。

 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他拿到画像,他就迫不及待地花重金找到领路人去了地下城,没想到在半路上就碰到了,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你找到玉儿了?”锦王难以置信地看着南宫越,“是左臂有莲花刺身那个女人吗?”

 “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那日在桃花潭我遇见的那个女子,她就是玉儿。”

 “那你打算怎么办?你不会想悔婚吧?”锦王觉得这个玉儿在南宫越心中的分量无人能及,不禁为云菡担心起来。

 南宫越也正为这件事头疼,按理说顾锦年当年对他有恩,这门婚事又是钦赐的,他不能随意反悔,可是玉儿又是他不能割舍的人。

 “如果玉儿愿意,我依旧会娶灵云菡为妃,大不了多养一个女人罢了。”

 南宫越的叹息声散在风中,正好被走到凉亭下的灵云菡听得清清楚楚。

 多养一个女人吗?云菡心中嗤笑,那也要看她愿不愿意让他养。

 “那如果你的玉儿不愿意呢?”锦王又追问了一句。

 “……”

 云菡不想再听了,她转过身,走进附近的一个竹林,肩头一阵剧痛传来,她一趔趄差点摔倒,看来这蛇毒还是挺厉害的。

 穿过竹林,回廊,云菡来到前院,一路上都没遇见什么人,她肩头的痛越来越强烈,她跌跌撞撞来到大门口,推门跑了出去。

 一出门就看见那个深潭,云菡想起上次在深潭里遇见南宫越时的情景,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

 她的未婚夫心里装着另一个女人,而她好巧不巧地被当做了那个女人的替身,这剧情真的好狗血啊。

 云菡顺着山路爬出山坳,浑身都被汗浸透了,后背的烫伤也好像裂开了一样的疼。

 太阳依然很大,云菡的头昏沉沉的,没走几步就晕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