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赢?”煜王妃的话还没说完,就引来一阵哄笑声。

 “灵小姐,赶紧给落樱公主道个歉,回家去吧。”人群里有人起哄道。

 “是啊,落樱公主是东莱第一才女,你赢不过她的……”

 落樱听着人们对她的赞美声,唇角微微上扬,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灵云菡,看在太子哥哥的面子上,比试就免了吧,不过这道歉却是免不了的。”

 “呵,比就比,你以为我会怕你吗?”云菡嗤笑一声,“我只是怕你输不起。”

 “好大的口气。”落樱秀眉微拧,神情极其不屑,“不知你想比什么?如果比吃喝嫖赌,本公主甘拜下风。”

 这话就是成心恶心灵云菡,这些年她跟着高阳郡主整日花天酒地,名声的确不怎么样,但也绝没有到吃喝嫖赌的地步。

 “既然落樱公主被人称作东莱第一才女,那就挑你最拿手的来跟我比,如果你输了,这个称号归我,你看如何?”

 要想打击一个人,就要拿走她最在乎的东西,落樱公主,最在乎就是她的才名,没有了它,她什么也不是。”灵云菡,你可真不自量力,不用公主出马,单凭我就能赢你。”郭云凤打心眼里就没瞧上灵云菡,再加上被顾少谦拒婚,让她很没面子,她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没处撒呢。

 “小姐,我们还是不要跟她们硬碰硬了。”含香觉得情况不妙,连忙劝道,“大不了奴婢给她们赔礼道歉。”

 云菡摇摇头,把目光转向了此刻躲在人群后面看戏的煜王妃,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几句话就把她和落樱的火拱起来了。

 不过,云菡从来就不是怕事之人,只是感觉奇怪,她跟这个煜王妃素味谋面,她又怎么会针对自己呢?还有落樱公主三年前就去了京都学堂,连宫里都很少回,要不是她脑子里有落樱小时候的一点印象,她压根都不知道落霞有这么个妹妹。”灵云菡,你怕了吧,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郭云凤满脸的不屑。

 “郭云凤,你明知灵云菡不学无术,你又何必为难她呢?”这时人群里走出一个翩翩公子,此人叫刘硕,也是京都学堂的学子,他一直奉落樱公主为女神,这个时候他当然要跳出来充当护花使者了。

 “又来了一只哈巴狗。”云菡扶额,表情甚是无奈。

 刘硕一听炸了毛,当着他女神的面说他是哈巴狗,这无疑让他很没面子。

 于是他跳着脚骂起来,“灵云菡,你身为女子,不学无术,不知廉耻,整日里追着男人跑,还在庄子上豢养男宠,真不知道顾大将军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女儿,你简直是我东莱的败类。”

 刘硕的话音一落,又激起众人对云菡的声讨,但因为云菡的身份摆在那里,谁也不敢当面指责,只在一旁窃窃私语。

 云菡的心中又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痛苦,屈辱,愤怒……

 眼底一抹玉色划过,云菡满眼的血红,脑子里只有一个字“杀!”

 “不要!”云菡抱住头,强行压下这股邪火,再睁开眼睛时,只见门口飞来一把飞刀擦着刘硕的咽喉就飞了过去,直插在云菡身后的柜子上。

 刘硕摸了摸脖子,竟带着一点血丝,立刻吓得双腿打颤,差点就瘫在地上。

 众人都向门口看去,只见一脸冷凝的南宫越走了进来。今天来的人大部分都是非富即贵,虽有人不认识南宫越,但却都认识他身后的锦王殿下。

 “太子哥哥,你怎么来了?”落樱公主颇为惊讶,她打心眼里对南宫越有些惧怕。

 南宫越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径直走到灵云菡的跟前,从地上捡起被扯掉的面纱,给她戴了回去。

 云菡怔愣着不知如何反应,她眼眶微微湿润,南宫越这是公然给她撑腰吗?

 围观的人也形色各异,有鄙夷,有嫉妒,有事不关己,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他们没想到人们心目中的战神太子,竟然对这个声名狼藉的准太子妃体贴至此,难道是因为顾及顾大将军的颜面吗?

 不少人在背后窃窃私语,说什么都有。

 但南宫越却置若罔闻,他嗔怪道:“一只母老虎,被疯狗咬了一口,怎么就变成病猫了?”

 “你才是病猫。”云菡气恼地一拳打在南宫越的胸口上。

 南宫越纹丝不动,只是唇角几不可查地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这边两个人的亲密互动,看在旁人的眼里,就像在打情骂俏。

 落樱公主不甘地咬着牙,脸上的嫉恨分外明显,为什么一个贱人,竟能得到太子哥哥的宠爱?

 当然不服气的还有郭云凤,她自认为无论样貌才华都不比灵云菡差,而且她不仅能文,还能武,就为配得上顾少谦,她苦练骑马射箭,不说能上战场,但起码花架子是有的。

 所以她今天一见到太子南宫越,心思又活络起来,心想着如果能得到太子殿下的垂怜,就算只做个侧妃,那她的继母也不会再瞧不起她了。

 想到这里,她仗着胆子走到南宫越的跟前,“臣女给太子殿下请安,刚刚灵小姐说要和臣女比试,不知还算不算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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