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知道你怀疑我的来历,但是请你相信奴婢对小姐的忠心。”含香一脸诚恳地跪在云菡的面前,忽然她抽出匕首,手起刀落,一缕青丝落下。

 “若小姐还不相信奴婢,奴婢愿意断发……”

 云菡知道头发对于古人的意义,如果含香说的是真的,那只能说明刘贺被人掐住了脉门。

 云菡来到刘贺的跟前,冷淡地看着他,“刘副将,你这样死扛着也不是办法,你若还不肯说实话,我就去把我爹请来,让他亲自来审你。”

 云菡其实不想打扰顾锦年,一是他大病初愈,二是南宫越在,她不想家丑外扬。

 一听让顾锦年来审他,刘贺微微变了脸色,“小姐在上,卑职实在冤枉。”

 “冤枉?那你能说一说你为什么突然失踪,连家都搬了?”云菡厉声问道。

 “小姐,这里面都是误会,卑职愿意当面向将军大人解释。”

 “你想见我爹?”这个刘贺跟随顾锦年多年,云菡猜他大概是想利用和顾锦年之间的旧情,大打悲情牌,没准顾锦年心一软就把他放了,可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你想见,我偏不让你见。”云菡咬着牙让下令让马夫接着打,只留一口气就行。

 原本将军府有很多下人,就连云菡的院子里就十七八个伺候的,可四岁难搞,云菡被人在府中掳走,后来一查是伺候的一个嬷嬷被收买了。从那以后,将军府大批裁减下人,云菡身边只有一个嬷嬷和一个侍女,后来阿暖来了,原来的嬷嬷也因偷盗被辞退了。

 所以云菡现在想找个得力的人都没有,看着那个马夫粗手笨脚的样子,她就很生气,却也没有办法,府上的侍卫和护院她都不敢用,怕惊动顾锦年,他刚解毒,还是不能受太大的刺激。

 “小姐,太子殿下来了。”守在外面的含香进来禀报道。

 “他怎么又来了?”云菡不想见他,但不管怎么说,在将军府南宫越也算客人,她还不能不见。

 于是她走出房间,看见南宫越站在院子里,他的一左一右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厉衡,另一个云菡不认识。

 那两个人长得也都人高马大,身材魁梧,但是站在南宫越的身边,却被人自动当成了背景,因为南宫越的气场真的太强大了。

 “参见太子殿下。”云菡破天荒地给南宫越行了个礼。

 南宫越拧着眉,似有些不适应,以前灵云菡见他别说行礼了,哪次不是直呼其名,对他大呼小叫,这要是换做其他女人,死几个来回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大将军让本太子好好跟你谈谈。”

 “我跟太子没什么好谈的。”云菡扫了一眼南宫越戴在手上的那个白玉扳指,尺寸还挺合适,就像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不知不觉心里的火又被勾了起来。

 “灵云菡,你为什么就不能跟本太子好好说话?”南宫越也很无奈,灵云菡好像天生就是他的斗气冤家,他不管强硬也好,温柔也罢,她都跟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动不动就把爪子亮出来。

 “你把扳指还给我,我就跟你好好说话。”云菡把手伸到南宫越的跟前,“堂堂太子爷总不会像强盗一样拿人东西不还吧?”

 南宫越迟疑了一下,从手上摘下那枚白玉扳指,他似有些不舍,但还是把它还给了灵云菡。

 灵云菡拿过扳指,发现扳指上那个小瑕疵也被修补好了,高兴的差点蹦起来。

 但她欣喜的表情看在南宫越的眼里又是另一番滋味。他黯然地转过身,刚要离开,忽然看见身后的木门里窜出一个人影,跪倒在他的面前。

 “太子殿下,卑职是冤枉的,还请太子殿下给卑职做主。”刘贺不停地给南宫越磕头。

 云菡闪过一抹慌乱,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正当她在想怎么跟南宫越解释时,南宫越转过头,看向她的眸子没有什么异样,语气平淡地问道:“他是什么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不等云菡开口,刘贺急忙说道:“太子殿下明鉴,卑职刘贺,原本是大将军的副将,后来负伤腿残了,所以一直就在府上干些杂活儿。”

 “刘贺?”南宫越看了一眼云菡,“他犯了什么事?”

 “他……”云菡犹豫了一下,“我怀疑他跟我爹的蛇毒复发有关。”

 云菡没有提阿暖,是因为阿暖背后的主子是女皇,她现在还不确定刘贺到底是谁的人。

 “原来是你。”南宫越的眸光骤然转冷,“这人交给我来审吧。”

 “交给你?”云菡倒不是不愿意,现在顾家跟太子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她只是觉得南宫越上阵杀敌还可以,审讯犯人的话……

 “你不相信我?”南宫越摆摆手,厉衡就过来像提小鸡一样,把刘贺拎进了屋里。

 南宫越紧跟着进了屋,他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个拿着马鞭的马夫,“出去,这里不需要你了。”

 马夫被南宫越冷得骇人的眼神,吓得赶紧跑了出去。

 “他的嘴很硬,你不要把他弄死了。”云菡担心南宫越一出手,就把人搞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