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你还是回去吧,年级也不小了,净干些没头没尾的事,药要好好吃,话不要乱说。”男人俯视着跪伏在地上的赵母,一脸森冷与鄙夷。

 赵母哭声回落,掺和着绝望之后的笑声,浅浅的传出来。她就那么跪着,趴着,将尊严全部踩在脚下,只求老公的一个自由,可是这偌大的江州,何其无情?这里的人,谁会相信她说的话?她已经没有任何权势,已经掀不起这江州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