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软肋,他的盔甲(1/2)
一晚上没出去,苏蔓早早就躺在了床上。
部队里的生活很快,也有着自己的节奏。一到了晚上,就开始有警犬不停的叫,这一叫就是一夜。再加上部队里不知道有什么紧急情况,直升机飞来飞去,轰隆隆的。等到了早上五点半,警铃响起,所有的人开始晨练。苏蔓就听到四处都是走路声,急匆匆的。
这一夜迷迷糊糊,苏蔓似乎做了梦,又似乎没有,脑子昏昏沉沉。
半睡半醒间,似乎有人端着摄像机被一个男人一把摁进了泳池里。男人一张脸很黑,水波里,女孩被男人拽出了水面,破水而出,女孩精致的下颚,一双眼瞳如浩瀚的星辰,就那么暴露在空气里。
苏蔓有些不安,辗转反侧。那个男人长得好熟悉,熟悉的就仿佛一直在身边。是谁来着?为什么就在嘴边就是说不出来?还有那个女孩,漂亮的像个精致的娃娃,那又是谁?
她看着女孩一脸的讨好,男人一脸的不耐烦,最后干脆直接将女孩扛到肩上带进了别墅。
满院子的绿色,别墅前的花园,这一切一切都好像在哪见过。她翻了个身,额头上已经见了细汗。而后,眼前的场景忽而变换,她身体一阵痛感,似乎被撕裂一般。而刚才那个男人已经占据了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那种热烈,黏腻的感觉直到最后。她甚至可以闻到男人身上的薄荷味。薄荷味?薄荷味?谁身上还是薄荷味?乔琰一?不!这个男人不是乔琰一,不管是身材还是模样,都不是乔琰一!
苏蔓翻身越来越急,整个人都似乎陷入了一种痛苦之中。可是她醒不过来,任由自己眼前的场景再次变换,她想要阻止这个梦,却发现这个梦无法终止。
海水不停的扑打在礁石上,她亲眼看到有一辆车连同里面的人被推进了海里。
窒息的感觉很浓烈,似乎马上就要死了,似乎水压已经将她打败。
她开始忍不住乱打,嘴里开始发出恐慌的声音。她已经支配不了自己的内心,梦里面,什么东西都随着场景而动。她无力阻止,又只能跟着梦里一次次的变换场景。
有一双手突然覆上了自己的手,温暖的手心透过她的手面一下子窜进心里。
是谁来了,快叫醒她!
怎么办?她睁不开眼,仿佛被梦摄住了心魄,她整个人都已经不再属于她。她是她,却也不是她了。
她是谁?她是谁?
“我是谁!”喉咙里猛地喊出一声,苏蔓猛地坐了起来,气喘吁吁!
“你怎么了,怎么烧的这么厉害?”乔琰一一看到人醒了,当即松了口气,一把将人拽进了怀里。吓死他了,她又哭又打,双手不停的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将他吓得不轻。
苏蔓喘了两口气才抬眼去看,视线里,乔琰一就那么将她抱在怀里。
还是薄荷香。
但感觉不一样。
不过不管怎么说,苏蔓都吐出了一口浊气,将身体的重量都倚在了乔琰一身上“终于醒了。”
“你三十九度一,怎么烧的这么高?”察觉到她的无力,乔琰一语气里都是掩饰不住的关心。昨晚上部队里临时有些事,早上例行跑操后,他才来叫她起床吃饭。可是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在喊在叫。他吓得赶紧闯了进去。而此时,她的额头已经很烫。
“高烧么?原来如此。”怪不得觉得浑身无力,整个人都无法支配自己。苏蔓声音很无力,慢慢的推开乔琰一,躺回床上“有药吗?”
“有,我已经让人去拿了。”乔琰一连着点头,先端来杯温水递给苏蔓“先喝点温水。”
“摁。”端过水,将一杯水全部喝完,苏蔓才想起刚才自己似乎喊了什么“我刚才喊了什么?”
乔琰一去接水杯的手一愣,去看苏蔓。是了,她刚才莫名其妙突然大喊了一句她是谁。
“你问你是谁。”
“我是谁?”苏蔓挑眉,又点了点头。她可能烧糊涂了,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做梦了吗?”
“嗯,梦有点乱,我自己也分不清。”苏蔓恩了一声,心里还很乱。
“昨天着凉了吗?”这两天温度虽然有些闷,但是绝对不会让人着凉。怎么就会突然就发高烧?乔琰一有些不明白,再一想到刚才苏蔓喊的那句话,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一个人就算做梦,总不能喊出我是谁这种话。除非她自己本身就不知道自己是谁。可是她是苏蔓啊,她清楚,谁都清楚。
苏蔓摸了摸头,果然有些烫。浑身发冷,她拉了拉薄被,将自己盖好。
“不知道,可能最近免疫力低。”
“也可能。”苏蔓的睡衣是吊带和短裤,腿上的伤疤看的清清楚楚。一般这样高烧,也可能是伤口引起的发炎,可是伤口明明好好的。
门外太阳透过玻璃打进来,温和刺眼。有人在外面进来,递上一板药片“乔少尉,这是退烧药。”
“嗯。”乔琰一拿过药,又看了眼苏蔓“要不然就去挂个水。”
“没关系,吃药就行。”苏蔓摇头,她不喜欢输液。能吃药的一定不会打针或者输液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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