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倪屿生心疼地嘶了一声。

游寅一提西裤,蹲下就要帮忙捡。

倪屿生往前一伸胳膊,制止他:“别动!”

游寅保持半蹲的姿势,盯着倪屿生小心翼翼地一张张把设计稿捡起来。很快游寅便发现,倪屿生有意避免让他看到设计稿的内容。

怕他剽窃?

游寅眉梢一挑,听话的在旁边站好。看着倪屿生的动作,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滑稽的念头。

掉出来的稿纸有的是从书本上撕下来侧边还带着不规整的锯齿撕痕,有的是每月银行引来打印客户流水账单的那张纸,有的甚至是电影票根…………

“?”

游寅更迷惑了。

倪屿生尽数把稿纸夹进去,谨慎地把本子抱在怀里,舔着脸露出微笑对上游寅兴师问罪的眼神,试探道:“作为一个人格dú • lì 的成年人,你不会好奇别人的私有物品对不对?”

“确实。”游寅不置可否,配合地一点头,“但作为一个人格dú • lì 的成年人,我有权且有义务对我的私人物品进行一个全面的了解。”

倪屿生皮游寅捞着细腰拉近时,下意识把设计本紧紧地捂在胸口。

这气氛搞得像是游寅要用强似的。

倪屿生主动凑上去啄了下他的嘴角,分开后,游寅静静地看着她,没着急催促。

“bulingbuling~”倪屿生攥着小拳头在他脸前滑过,唰一下张开,幼稚的不得了,“我给你施了魔法,你忘掉现在看到的。”

“可以。”游寅无时无刻对她都是纵容的,“但是在我失忆的前一秒,你或许可以放心告诉我,这是什么?”

倪屿生抿唇,垂眸扫了眼怀里的设计本,嘴角弯起,甜蜜道:“这是……游太太给游先生准备的29岁生日礼物。”

是她对他心动的证据。

-

腻歪完,游寅只把倪屿生需要在工作室用到的东西打包,连人一起带走。

倪屿生因为自己准备的惊喜提前公开感到十分沮丧,拉过安全带系好,兴致不高地问:“我们接下来去哪?”

游寅忍着笑,伸手捏捏她的脸颊:“你怎么这么可爱。”

倪屿生愤愤地一歪头,咬住他的手指。

游寅也不躲,就任由指尖的痛感越来越清晰。

十指连心,他痛得吸了口凉气。

倪屿生适才松开贝齿。

游寅扯过湿巾擦两下手指,又倾身过去给倪屿生擦嘴角亮晶晶的水渍。

“刚刚在谁咬我?”

擦完嘴角,游寅并没有离开,凑近她责问道。

倪屿生眨着大眼睛注视着他:“你宝贝啊。”

游寅眼底盛着笑,声音压得过分低,显然是在故意撩拨她:“那我也想咬我的宝贝。”

倪屿生皮压着肩膀按在副驾驶座椅上亲,情动时,游寅一直捧着她脸颊的手不安分地挑开她的衣摆,顺着腻滑的马甲线钻了进去。

倪屿生浑身瘫软,觉得自己的反应简直太差劲,没等怎么样就皮他勾得要死要活。

“唔。”

游寅埋头下去,用牙齿轻易地咬开两颗衬衣纽扣,径自咬在她的心口。

倪屿生一时吃痛,忍不住惊呼出声:“你是狗吗!”

倪屿生没什么脾气地骂他。

“那你是我的骨头吗?”游寅仰头,用湿润的眼睛望向她。

倪屿生看着皮推得乱七八糟的内衣,气急败坏:“你给我弄好。”

游寅怔了下,倏然笑了,似乎很满意这个请求。

“待会帮你调整好。”

说着,游寅意犹未尽地欺身过来,吻住了她的嘴唇。

一番折腾的后果就是倪屿生衣服皱了,嘴唇肿了。

她埋怨地瞪了眼专注开车的游寅,低头翻着储物格找口罩。

“在你右手边的手套箱——”话还没说完,随着车子缓缓驶出地下车库的闸口,日光刺目闪耀,游寅注意到所到之处交通闭塞,皆是扛着□□短炮的媒体记者,猛地踩了刹车。

倪屿生正嘟囔着“我记得我在车上放了口罩的啊”,冷不丁地因为刹车带来的身体惯性小幅度地往前滑了一点。

“怎么突然停车了?”

瞧见游寅严肃而微微愠色的神情,倪屿生跟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游寅:“都是记者。”

蹲守许久的记者终于等来了他们要采访的目光人物,蜂拥地往车边挤。

咄咄逼人的发问声从未关紧的车窗缝隙溜进来。

“Niyus有网友爆料你母亲云舒女士并没有去世,现居法国。”

倪屿生因为厌恶而满是冷意的眉头突然一蹙,径自望向声源处,那眼神如刀似戟,凛冽得能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