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有人来传信,南城爆发瘟疫,求我爹前去救治百姓。”柳安安也小小声。

 萧夕禾顿了顿:“可师父不是已经答应御剑宗宗主,去为他的小儿子看诊吗?”

 “问题就出在这里,”柳安安叹了声气,“我爹一向一言九鼎,答应的事决不食言,可南城的情况又迫在眉睫……”

 萧夕禾大概懂柳江的为难了。

 两个人窃窃私语,那边辛月也开口了:“实在不行,让安安和阿肆代你去御剑宗,你去南城不就好了。”

 萧夕禾睁圆了眼睛:“……我?!”

 “有什么问题吗?”辛月疑惑,显然已经忘了她是因为惹了麻烦才来药神谷的事。

 萧夕禾欲言又止,正不知怎么解释时,柳江替她说了:“阿肆不方便离开药神谷,安安一人去我不放心。”

 “我都十七了,有什么不放心的,”柳安安忙道,“我肯定能保护好自己。”

 柳江气笑了:“我是不放心你的安危吗?我是不放心你的医术!那少宗主身为男子却是全阴体质,生来便体弱多病全靠一口气吊着,我怕你又犯乱用补药的毛病,把人给补死了!”

 柳安安撇了撇嘴:“那怎么办嘛,总不能为了他一个,就放着一城百姓不管吧?实在不行……”

 “实在不行,就让我去吧。”萧夕禾突然开口。

 三人闻言,立刻看向她。

 萧夕禾正义凛然、一脸严肃,实则内心——

 呦吼,男人!全阴体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