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川江你在吧?我过来取东西了——”门口的男人喊道。

 今泉昇沉默了片刻。

 开、或是不开?

 他隐约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

 这个“川江熏”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最后他选择打开了门。

 但门把手还被他侧身握着,这是一个既可以保护自己,又能迅速合上门的姿势。

 见到门被打开了,那门前的男人立刻道:“快,川江!把东西交给我!”

 今泉昇透过没有展开太多的门缝,隐约察觉到了些微怪异。

 虽然戴着墨镜和口罩,但天气应该没热到足以让人汗流浃背。这人额角汇聚了许多汗珠,说话带有喘息,证明他是跑着过来的。

 他很着急?

 今泉昇无言了片刻,最终道:“抱歉,我不能给你。”

 川江熏手里的确有什么“宝贵的东西”。

 他害怕有人闯入他的家中夺走它,所以临出门前,在门缝上夹了一张纸。

 有人要求三点准时见,但刚才手机上显示时间为下午2:57,差了三分钟并不属于“准时”。

 更何况既然还有宽裕的时间,这人就更不应当焦急地跑过来。

 眼前这个人,恐怕并不是真正要过来取东西的人——反而更像是川江熏在提防的那个人。

 “川江!”他听见外头那男人吼叫了一声。

 “把东西给我!你难道要违背组织的命令吗!!?”

 今泉昇没再说话,他正欲将房门关闭,却感受到房门处传来一阵过于巨大的力道。判断到如今的情况再站在门边会受伤,他只好向后退开几步。

 铁门“咣当”一声重重地砸在墙上,而原本站在门前的男人则直接跌在了他家的地板上。

 又是一声巨响。

 “我就说怎么闻到了一阵恶臭。”今泉昇从大开的门外听到了另一道截然不同的声音。

 深沉且充斥着磁性的男性嗓音。

 “原来是因为组织里出了只肮脏的老鼠。”说话的人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那是个身形修长、身着漆黑大衣的银发男子。他身后紧跟着一个身材矮壮,同样穿着黑大衣的男人。

 刚才就是这个银发男子,将站在门前的人直接踹到了地板上。

 趴在地上的男人禁不住开始哆嗦。

 他颤颤巍巍地扭过头,眼神中是掩盖不住的恐惧。他的舌头像是打结一般,良久之后才温吞道:

 “……琴、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