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毅顿时就喜笑颜开,再次屈指敲了敲豹子头,开口吩咐道:“柱子,找膘肥肉厚的地方,给二舅割一块!嗯,还有三舅和五舅的!割之前,先把豹皮剥好喽,给小妹做床豹皮褥子!”

 “好嘞!”

 柱子一点都不吝啬,提着豹子就去了厨房。

 他的想法很简单,一头豹子算什么?今天能猎到一头,明天那就是两头!三头!

 无非就是手起刀落的事。

 很快,他们俩今天猎了一头豹子的事,家里人就都知道了。

 外公是沉默不语。

 外婆和母亲还有三姨娘,则是忧心忡忡,却又不知该如何劝说。

 但很快,她们的忧心就被打掉了。

 第二天早上。

 天刚蒙蒙亮,二杰舅领着三舅‘杨立文’和五舅‘杨立武’,各自拎着柴刀,背着竹筐敲门进来了。

 这让郭毅感叹不已,昨天那头豹子确实很顶!

 他们兄弟三家,每家都有一个半大小子,眼瞅着就到了说煤娶亲的年纪。

 但这彩礼钱和娶亲办酒席的钱,都还没有着落。

 而家里的这十几亩田地,眼瞅着是指望不上了。这春秋两税一年比一年高,地也就越种越穷。

 交完税后,剩下的粮食也就勉强户口。

 郭毅虽然才穿过来不久,但窥一斑,而知全豹。像二杰舅这么吃苦耐劳的汉子,都暂且这样,其他人家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他们兄弟三个进来,看见矗立在屋檐下的杨老爷子,都赶紧围上前去打招呼:“大伯(bai)!”

 “大伯!咋起这么早啊?还站在外边,冷不冷啊?”

 “就是啊!这么冷的天,咋不多睡会儿?”

 郭毅他外公,杨老爷子,在他那一辈的叔伯弟兄里边排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