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二郎,尝尝这羊肉,这可是张屠子今天现宰的,新鲜的很。”杨立功不由分说的给他夹了一大块。

 舅母也不落后,扯下一条鸭腿,放到了他碗里:“这只鸭子特别肥嫩,你尝尝。这些日子在村里都饿瘦了。”

 “还有这鱼汤,也是新鲜的活鱼。”一边说着,给他盛了满满一大碗。

 “够了,够了!吃不了那么多。”郭毅一边相让着,可还是吃撑了。

 晚上有些睡不着,也幸好杨会帆拉着他一起讨论学问。

 现在的他,虽然刚在狗系统的强制逼迫下拿起了《论语》。

 但原主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学生,曾经是‘文山书院’的上舍生。

 后来,被父亲的案子所牵连,被书院除名。

 杨会帆拉着他探讨学问,还间杂说着明天要举行的文会,什么‘望山先生’,什么青年才子领袖陈匪石。

 其实,郭毅在京城的时候,也参加过不少文会。

 大多是一些夸夸其谈之徒,外加一些沽名钓誉之辈,互相吹嘘炫耀,捧高踩低。

 还会以探讨学问为借口,褒贬时局政治。

 然而,他们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空谈误国,实干兴邦。

 更不知道有一个道理叫做: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包括以前的郭毅,也同样不知道。毕竟,十几年来,他连东京城都没出过。

 一切知识的来源,无非是书本和老师;一切消息的来源,无非是道听途说,人云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