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关于石碳这件事,您看?”朱管事虽然应了郭毅的条件,但最后还需要自家主子的首肯。

 “答应他!不过,他的石碳卖15文钱,那就还照旧,不用涨到20文了。”

 “殿下仁慈!”朱管事很真心的回答。

 “呵!每天四五十贯的收益,也相当可观了。唉!如果让韩长史知道,肯定又要向父皇参本王一本,说本王与民争利。不过,现在也顾不得许多了。

 九月发大水,淹没了大片良田,许多庄户几近颗粒无收。孤也是不忍心,免了他们的秋税。

 可即便这样,还是有不少人无粮充饥,沦落街头,沿街乞讨。

 怎奈何,堂堂楚王府,竟也没有多少余粮,连施粥都无能为力。

 只能出此下策,与民争利不说,竟还利用自己的妾室。

 羞愧啊!丢人呐!”楚王殿下一边说着,满脸的苦涩,以手中书捂脸,一副没脸见人的模样。

 “王爷,您就是太善良、太仁慈了!韩长史若是知晓,您是为了救济灾民,才会出此下策,肯定会理解您的。”

 “行了!你也不用拍吾马屁了,直接说本王没本事就行了。”

 这个话头,朱管事没敢接腔,而是转移话题道:“以奴才看,那个郭二郎或许有几分‘陶朱公’的本事。”

 楚王闻言,不禁眉头一挑,颇感诧异,思索了一下回应道:“那就给京里去信儿,查查这个郭二郎的底细。”

 “是!”朱管事应声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