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立成看见郭毅和柱子进门,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满面笑容的招呼道:“毅哥儿来啦!俺正想着下午要去找你呢。你来看看,你要求的这些兔笼子,都做好啦。”

 郭毅伸手抓住一个,使劲的摇了摇,点头道“嗯,不错,十三舅不愧是老木匠了。明天早上就动手往兔舍里搬吧!”

 “行,听你的。”杨立成笑着应承。

 “我这还有几样东西要做,你帮我看看。”郭毅一边说着,随手扯了一根树枝,就开始在地上画起来。

 首先是轱辘车,一边画,还不停的讲解着。

 不到两刻钟,杨立成就完全听明白了。

 “成,俺知道了。东西都是现成的,俺现在就开始帮你做。”

 郭毅见他如此说,不由得暗自点头。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

 “先别着急,还有水硾和水磨呢。”郭毅一边说着,又换了一处地方,继续画。

 他刚画完,杨立成就激动的指着地上的图案大喊道:“啊!这个俺知道,水硾嘛!俺都做过好几个了!。”

 “哈哈!你做过?那就太好了!”

 “可这两个东西需要流水,你打算放到哪里?”

 郭毅沉吟了一下:“嗯,就放到我外祖家的后院里,墙外就是西漳河,在墙上开个口子就行了。”

 杨立成闻言,歪着头想了一下,点头附和:“也行。”

 “让虎头跟你几个徒弟打造鸡笼子,你空出手来,先帮我做这几样东西。”

 “成!听你的。”杨立成点头应承。

 跟他约定好了,做好之后,直接把东西送到家里,随后就马不停蹄的回家。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尝试一下,绘画精通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他这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点绘画这项技能。以前看别人画的惟妙惟肖,也时常有动笔的冲动,但结果却是鬼画符。

 回到家,手脚麻利的铺开一张纸。然后不等柱子把墨研好,就迫不及待的伸毛笔沾了沾。

 随后,长舒了一口气,放松精神,闭上眼睛构思了一下。

 蓦然,睁开锐利的双眼,手中毛笔伸出,陡然一笔,粗粗的枝干就劈开了纸张。

 刷!刷!

 不过三笔两笔,一枝娇艳欲滴的红杏,便跃然纸上。

 然后,换下一张纸。

 笔走龙蛇之间,抓着酒葫芦的独眼龙林在风,仿佛就出现在眼前。

 柱子吓了一跳,“啊!二少爷,你啥时候学的画画呀?好像啊!”

 郭毅没回话,继续换下一张。直到完全过瘾之后,方才停下笔。

 长长的伸了个懒腰。

 爽!

 以前只羡慕别人了。

 看着满屋子正在晾墨的画作,心中说不出的爽快。

 现在总算是过瘾了,成为了被羡慕的那一小撮人。

 好半晌之后,才逐渐平复心情,大手一挥“走,去选瓷石原料。”

 现在确定在纸上能画好了,就是不知道在瓷器上作画是什么表现。

 有些跃跃欲试。

 而要制作出好的瓷器,根据系统塞给他的《瓷器的制作》里所讲,从选瓷石原料开始,到制坯、上釉,到烧制,再到上色,足足有七十二道工序。

 其中,第一步就是要找到制作瓷坯和瓷釉的原料:瓷石和高岭土,富含石英和绢云母等矿物质的石料。

 而杨林村正好两面环山,村西和村北都是延绵起伏的群山丘陵,最不缺的就是山石和高岭土。

 匆匆忙忙的吃了两口饭,就带着柱子,又喊上杨会锦他们几个会字辈的表兄弟,各自拎着柴刀和斧头,背上竹筐就上山了。

 杨会锦是老三杨立文的大儿,会字辈行三,今年十七了,跟郭毅同岁,只是月数小。

 身材跟他爹一样,也是瘦条杆,有些单薄,但样貌颇为清秀。

 而且,同样也继承了他爹的精明。

 “毅哥,咱们这是去哪?”

 “我打算烧制瓷器,得去山上找需要的原料。”郭毅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

 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并服用了几颗强身健体丹,他的身体素质和体能,都明显增加了许多。

 上山的时候,不再是气喘吁吁的。就连动作也麻利了许多。

 而杨立锦他们听他说要烧瓷器,满是迷茫不解,遂开口问道:“烧什么瓷器?”

 “碗、碟、盆、瓶之类的,算是日常用品。”

 杨会锦立时就挑起眉头,好奇的追问道:“就是咱们吃饭用的碗?毅哥,你还会烧碗。俺记得去岁年底时,买了几个大瓷碗,可是要27文钱一个呢!”

 他刚说完,其他人也顿时七嘴八舌地应和着。

 “对啊!大瓷碗可是不便宜!即便多买几个,也得要25文钱呢!”

 “毅哥不愧是读书人!还会烧碗呢!”

 “毅哥如果会烧砖,那咱以后是不是就不用花钱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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