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条小河,并不宽敞,最宽处不过五十多米,但水流却是十分充盈。

 河上船只往来不绝。

 这一幕,就很离奇。

 他们这一路上,也见过像这么大的河,但却都已经干涸了。这是第一条还有水的。

 葛衣中年带着满心的疑惑,走向河岸边的一位正在钓鱼的老汉,十分礼貌的拱手施礼:“老丈,吾这厢有礼了。您这今天的收成如何呀?”

 钓鱼老汉咧着豁牙子笑了笑,指着手边的木桶:“喏!有个两三条,倒也还行。”

 说完,上下打量了葛衣中年一番:“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吧?”

 “哈哈!”葛衣中年笑着点头:“您这倒是挺见多识广的。吾是襄州城过来的,欲去江陵府访友,正巧路过此地。

 但吾这一路过来,所见之河沟与湖塘,皆尽断流干涸。

 却不知为何,眼前这条河里倒是水流充盈。

 老丈可否告知一二?”

 “哈哈…!”钓鱼老汉闻言,顿时就咧着豁牙子笑了,笑得很大声,也笑得很爽朗。

 随后,伸手指向西南,傲然道:“前方二十里,就是漳水,这条河就是流入漳水的。旬月前,官府募役,堵了入漳口。

 是以,这河水看似流动,但其实,已经是死水了。

 只进不出!”

 竟然是堵了入漳口?

 几人闻言,全都怔住了。他们千想万想,但却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