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管事则是笑着圆场道:“都别傻站着了,坐,都坐!”说完,伸手拽铃,唤来了酒楼的侍从。
魏景蓝见他给自己搭台阶,顿时就脸挂笑意的坐下,先点了一壶好茶,还有几样拿手小菜。
顺便还点了一个抚琴的伶人。
然后笑语晏晏的说道:“朱管事与二郎能赏脸过来,魏某实乃三生有幸啊!
二郎,实不相瞒,这孙延铭、孙叔叔,与家父乃是多年的故交!常在信中提及于你,说是少有的青年才俊,可是不得了!”
“哪里哪里!孙特使谬赞了,愧不敢当!愧不敢当!”郭毅假笑着回了一句。
这时,敲门声响起,青衣侍从开始上菜,后面还跟着一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伶人。
给他们屈身施礼之后,坐在了门边的胡凳上,调试了两下弦音,便翠声问道:“不知两位公子,要听哪首曲子?”
魏景蓝手持佛珠,缓缓捻动着,闻言不免矜持一笑,伸手对郭毅示意道:“还是二郎点一曲吧!”
郭毅也不矜持,沉吟了一下:“嗯,那就来一曲梁祝吧!”
额…梁祝?
这是什么曲子?
不仅那位伶人愣住了,就连魏景蓝与朱管事也是有些茫然,有这首曲子吗?
而郭毅悠闲的夹着菜,却见伶人迟迟没有动作,不禁疑惑的问道:“怎么?不会?”
伶人闻言连忙起身施礼道:“这位公子,孰小女子孤陋寡闻了!”
“哦,那就换一个,春江花月夜。这个总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