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再等时修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径直走到阳台,将花一朵朵在竹制簸箕上整整齐齐地摆好。
慢条斯理的动作极为认真,严肃得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
晾好花后,时怀瑾回到了客厅,刚坐下手机又响了起来,是助理关靳的电话。
一般情况下,关靳不会轻易打电话烦他,除非是遇到很棘手,棘手到不能处理的事情。
“时总。”
“说。”
“楚知意楚女士想见您,我推了,说您下班了不见客户,但是她说……”
时怀瑾捏了下僵硬的脖子,淡声道:“说了什么?”
“她说她不是客户,还说……还说拒绝未来丈母娘是一件很没有教养的事情。”
很没有礼貌的话,时怀瑾半阖这眼眸靠在沙发上,突然勾了勾嘴角,嗤笑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