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在乎呵呵的离开,时怀瑾双手撑在摇椅的两侧,俯身压下,安之忙抬高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目光闪躲。
时怀瑾停下了靠近,深深地看着安之的眼睛,缓声道:“照片很好认。”
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在静谧的夜里,异常好听。
那一双眼睛极漂亮,如今里面全是自己的脸,尽是深情,让人控制不住的沉溺。
安之眨眨眼,手掌一转,该推为拉,扯住了时怀瑾的领带往下带,“为什么?”
时怀瑾低头看向安之的腿,手往后,捏住安之纤细的脚踝,一点一点抬起。
抡了半圈,再往前压,一直压到头顶,笔直地折了一百八十度。
和照片里的动作一样,只是由站变成了躺,手上的皮鞭变成了领带。
又A又飒的黑色骑士装,换成了现在可爱软萌的杏粉色草莓睡裙。
摇椅承担了两个人的重量,往下晃了晃。
“吱呀~”
大手自脚踝处顺着腿部曲线往上,缓缓移,拨开堆叠在腰际的群摆,一直移到细腰后因为过瘦而凹进去的小窝。
时怀瑾低下头,贴在安之的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因为你的腿,只有我丈量过。”
“用身体。”
所以没有比他更清楚她身体上的一丝一毫。
“吱呀~”
“吱呀~”
竹制摇椅又晃了两下。
时怀瑾的大手温热,被他抚过的地方又痒又麻,莫名的,一阵又一阵的刺激。
他的头埋在自己颈间,亲吻着,压抑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也许又留下了牙印。
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如潮水般往上涌,安之早已习惯,但仍然会感觉不安,身体轻飘飘的,没有实际的落点。
她需要一个密实的拥抱,迫切的等待着一个最固定的、最有力的、最让她想挣脱却又异常渴望的支撑。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放肆,空、虚和不安在他手上放大,安之挺着脖子头,仰头看着阳台顶部的艺术吊灯,狠狠咽了口口水。
时怀瑾的唇绕过直角肩,往前移,动作温柔。
安之双手无力地松开了领带,环抱住时怀瑾的脖子,微张着嘴,企图得到更多的氧气。
以往双眸蒙上一层水雾,雾气蒙蒙,目光渐渐发散,找不知道焦点,一阵失神。
“阿瑾~”
小小的声音像从喉咙里哼出来,拉长的声线,又甜又腻。
“嗯?”时怀瑾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她头顶的脚尖,五个小脚趾羞怯的缩着,圆圆白白。
视线顺着他的视线往上,安之脸一红,动动腿,窘迫地想收回脚,“别看,丑。”
时怀瑾压着没放,伸长脖子,在她白皙的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很刺、激的感觉。
安之脚尖一抖,圆圆的脚趾又缩了缩。
脸蛋更红了,心跳个不停,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娇娇。”时怀瑾突然低声唤她。
“嗯。”安之抬头看向时怀瑾,眼中朦胧一片。
他很少这样叫自己,她还有点不习惯。
“要去三天是吗?”
“嗯。”安之点头,提到节目,她的理智终于回笼了一点点。
“三天不能做,你要怎么补偿我?”时怀瑾半垂着眼,嘴角噙着笑,又问。
安之眨眨眼,眸子清明了不少。
她抿了下唇角,别开了眼不敢看时怀瑾,就怕一看就又被拐走,“明天早上节目组会来家里拍……”
“所以呢?”时怀瑾捏着安之的下巴,转过了她的小脑袋。
“所以不可以。”安之依旧不肯看他,垂着眼,声音小小的,含在嘴里。
时怀瑾轻笑了一声。
这个理由,在他这里不成立。
他想做的事情,自然会想办法做到,并解决好后续可能会发生的问题。
时怀瑾闷声笑,低头在安之唇角啄了下,手来回逡巡着,很不安份,安之想抓都抓不到。
“那你想做吗?”
在他这里,这才是唯一决定做与不做的理由。
时怀瑾刻以压低了声线,音落,他将手放在安之的后、腰处,托着她,猛然往上一抬。
蹭了蹭,仔细感受他的情动,也让她感受她自己动情。
“嗯~”安之呼吸一滞,下意识看着时怀瑾的眼睛。
在他眼中,她看到了跳动着的,被压抑在最深处的,现在正熊熊燃烧的小火苗。
她已不再像之前一样什么都不懂,也深深的明白,这种火苗,她身体里也有。
她被时怀瑾带坏了,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也一步一步成为了自己。
事情越偏越远,越来越难控制。
火越烧越旺,连空气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火星子燃起,噼里啪啦响。
两人的目光胶着着,时怀瑾的眼中带着引、诱,他像一个男狐狸精,企图勾、人和他一起犯错。
唇瓣越来越干涩,急需什么滋润。
好不容易回来的理智再次消失,安之将节目的事抛到了脑后,拽住了时怀瑾的领带,用力往下拉,微微扬起头,主动凑近他的唇边,覆上,“想的。”
想做的。
想让他变成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体会他最坚实的安全感,也让他感受到自己最完全的包容。
红唇微分,任君采撷。
见目的已达成,时怀瑾满意地弯唇笑,贴上去,接过了主动权。
结婚之后的生活波折不断,一点不无聊。
他最近奔波辛苦,每天三边跑,一直也没消停,身体明明很累,却不想休息,只想在安之身上得到一点点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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