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痛了,还要安慰自己说没事,总是忍着不说,白天还要偷偷去工厂打工,挣钱存着给她。

 她临终前,都没能享过一天的福。

 陆梵感觉到怀里女人的颤栗,意识瞬间清醒,睁眼醒来,把床头的灯给按亮。

 床上蜷缩着成一团,泪珠顺着眼角一滴一滴的滑落下来,染湿了枕头,一张小脸一片苍白。

 浑身笼罩无尽的悲凉与无助。

 陆梵看着,心口仿佛有一只手在攥着自己的心脏,痛的发闷。

 他俯身吧女人给抱起来,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

 “做噩梦了,没事的,我在你身边呢。”此刻,他的嗓音温柔的不像话。

 宠溺着哄,在她耳边轻轻的低喃安慰:“到底是做什么梦了,让你这么难受,是不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

 乔念被他抱着,她此刻像是梦魇住了,听到陆梵在耳边温柔的呢喃慰哄。

 她已经醒了,却无法睁开双眼。

 陆梵不厌其烦的在耳边一句一句的呢喃着。

 跟她说话,让她放松。

 她也渐渐的松缓了身上紧绷的神经,在他的怀里放松下来。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之所以会做起前世的梦,还是她内心的沉重的担忧导致的。

 特别是在睡觉之前,想到明天就要去医院拿报告了,莫名的紧张,心事重重的睡着。

 感觉怀里的女人情绪在平复下来了,陆梵看她脸上的泪痕干涸掉了。

 把她抱起来靠着床头挨着,他去洗手间洗湿毛巾,出来帮她擦脸。

 “刚刚怎么就哭的这么委屈呢?”陆梵动作很轻的给她一下一下给擦着,自言自语着嘀咕:“梦里应该不是我吧,我可没有做过什么让你这么痛苦的事吧,我这么宠你,就算做梦梦到我,也该笑着。”

 哭的话,绝对不是关于她的。

 学校那边没有听到她被欺负得风声,那应该不是那边。

 除了这些,还能让她这么难受痛苦的,想必也是在乔家时受得委屈。

 乔国威这老东西,自从乔念离开了乔家之后,频频碰壁,去到哪儿都倒霉头,时不时被街边的年轻人碰到,那几个年轻人便揪着他胖揍了一顿。

 他人高马大,却是个软皮虾,中看不中用,整天喝酒抽烟找女人,身体都虚了。

 几个小伙子在路上,看到他就打。

 他也不明白到底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反正他是被打的怕了,躲在家里不肯出门。

 李芝打他,骂他,让他出去找工作,他都不去。

 不给他煮饭,把吃的锁起来?那他砸锁,自己煮面吃。

 这么大个人整天待在家里足不出户,跟蛀米虫没两样。

 李芝也是拿他没办法,唯有自己出去找活干,不能一个家没有一个人出去干活,手上就那么点钱,能吃多久?她出去看看有啥活可干,挣一点是一点。

 如果她手上有钱,不用担心粮食方面的问题,她一定就坐在前面门口耗着。

 非得宰他们一笔钱不可。

 但她现在的条件不允许她耗时间了。

 再耗下去,钱不知道能不能走,别到时候饭都吃不起,那可真是造孽了。

 乔国威在村里的名声出了名的臭。

 屋里没东西吃,他出门去左邻右舍蹭饭。

 却没有一户人愿意搭理他。

 嫌他晦气。

 他在别人家里骂骂咧咧,像条疯狗似的,到处晃荡游手好闲。

 昨晚上大半夜,他去上厕所的时候,忽然感觉阴风阵阵,感到一股寒意。

 谨慎的四处看,看到地下自己的影子在动,他都能把自己给吓得摔跤擦破了皮。

 当晚还不止。

 听说那晚上在乔家发生了诡异的事情。

 具体是什么,没人知道。

 可是村里面的人把故事讲的五花八门,简直比外面茶楼讲戏的还要精彩。

 这件事出来之后,不仅是他,就连李芝都成了村里的排斥对象。

 乔国威这俩母子好了太多的缺德事了,现世报来了,把乔国辉母女欺负的这么狠,被底下的国辉知道了,上来报仇来着了。

 也有人发现了,自从乔念她们离开乔家之后,乔家真的是没过过一天的安稳日子。

 这其中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总之现在他们母子俩,一出门,那些人都不愿意跟他们靠近,免得沾染上了邪门的脏东西。

 ………

 想起乔家近些日子的遭遇,他颇为满意。

 这中间,都是他在搞的鬼。

 他不想给他一个爽快的报复。

 更喜欢慢慢细磨的惩罚。

 直接给他解决了,那简直是太便宜他了。

 看着他是如何败落,让他一步一步的走到这般窝囊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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