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病住院了,也算是给陆梵敲响了一道警钟。

 有些人平日里没有什么问题,一病倒了,就直接倒下,着实把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陆梵正在给她剥柚子,把柚子肉给取出来放在碟子里,旁边还放了牙签。

 他说:“我平日里对你不也挺好的。”

 对她好这个事情无庸置疑,乔念心里拎得清,只是在很多时候,那张嘴说出来的话着实是让人吃瘪。

 乔念戳了一块果肉咬在嘴里,汁水四溢。

 躺在被窝里,暖烘烘的,舒服的抖着脚。

 陆梵把一整个柚子剥好了,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柚子皮屑。

 偏头看向一脸满足的女人,娇憨可掬,双眼淬星。

 他轻声哼笑,转身出门,嘀咕了一声:“真好养”

 年初十四元宵节,两家人又聚在一起吃饭。

 今天来了个不速之客——何云。

 她红光满面的提着礼品,身形也比之前的丰腴了不少。

 “小梵,小奎,看看我给你们带来了什么?”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屋里就陆颖跟陆河在包粽子,陆梵跟陆奎去外面处理些事。

 听到声音,两父女不约而同的侧过头看过去。

 何云一改以往颓废样儿,此时她穿金戴银,气色很好,笑容满面。

 进屋看到两父女,她愣了下:“诶,就你俩?两孩子呢?”

 何云不仅自私,甚至还重男轻女。

 但她毕竟是亲娘,陆颖即便之前再不喜欢她,隔了这么久没见,此刻内心还是做不到对她冷脸相对。

 她从四角木椅子上站起来,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手:“娘。”

 何云走进来,对她很敷衍的笑笑:“半年没见,瘦了蛮多啊。”

 陆颖:“………娘,我胖了!”

 她胖了六斤,全是亲爹的喂养。

 他经常跟老友出去喝酒,每次出去都不忘记家里的崽,打包回去让他们吃。

 陆河是村里唯一一个进了牢里出来,还不被村里人避嫌,过得滋润的人。

 明里村里的人对他和颜悦色,暗地里,酸里酸气。

 甚至有很多年轻人都不爽陆河的子女。

 没本事的庸碌青年道:“你以为陆梵现在混得好是他真本事?要我有那样的爹,我指定混的风生水起。”

 当时陆梵就在人群中,闻言,不恼不怒,笑着点头:“确实,没我爹,我也不会这么顺利,投胎是个技术活,我也算是有那么点本事的,投了个好胎,你就嫉妒吧。”

 这副风轻云淡无所谓的态度,着实把那青年给刺激到了。

 却又词藻贫瘠,一时哑口无言,只敢指着他,冲动作势的要干架的架势,被人拦着,越玩越上头,气势越足。

 恰时,乔念幽幽的出现在现场,把拦架的人拨开:“不用拦的。”

 那几个青年被她隔开了,惹事青年没人拦了,犹如泄了气的气球,恹气了。

 乔念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拍手怂恿:“快去快去,上去打一架就消气了。”

 此刻青年内心万马奔腾,全是——草泥马。

 陆梵身形高挺,肩宽腿长,比那瘦小的青年大只多了,他哪儿敢。

 刚刚还气势嚣张,此刻却怂的屁都不敢放。

 “哼,我才不跟这种人一般计较!”似乎放了这句话就能挽回自己的颜面。

 陆梵下棋落子,不紧不慢道:“你可以计较的。”

 正好那时候他心里窝着气,被乔念整出来的,气了又拿她没办法,嘴上要扇她,实际上哪儿敢。

 那天真的气颓了,摔门出去,跟一群老爷子下了整整一天的棋都不回去。

 有个惹事的送上门给他出气,他倒是喜闻乐见的。

 偏生,家里的气人精出来捣乱。

 ()

 .23xstxt.m.23xst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