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那些人松了一口气,都私下聚在一起议论过【树倒众人推】他手上已经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资本了。

 陆河肃穆着一张脸,语气极其严肃的斥道:“你想做什么?”

 陆梵对家人,一贯的坦然:“碰到他了,与其被动,不如主动。”

 陆河深呼吸:“事情让我来处理,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别混这趟浑水。”

 陆梵眸色深不可测,想起张治中昨天下午的那副嘴脸,讽笑出声:“就是看他不爽。”

 “放心,我只是给他搞点麻烦。”见不得他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陆河再三深思,眉头紧皱成“川”:“陆梵,别乱来。”

 “爹,我不是冲动的人。”

 “不见得,我看就是那老色鬼说了什么让你不爽的,能让你不爽的,肯定是那狗东西把主意打到乔念身上了。”

 陆梵:“记得通知,我这边等着……”

 “砰……”

 “啊……”

 二楼传下一道剧烈的玻璃破响跟女人受惊的尖叫声。

 打瞌睡的前台一下子被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

 声音这么大,电话那边的陆河也听到了:“怎么回事?”

 陆梵心里咯噔一跳,潦草的落下一句:“挂了。”

 匆匆把电话挂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