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物是人非了(2/2)
她乱玩这事,老头子早就知道了,虽然对梁酩这小子诸多不满,但他是个可靠的。
他多次劝温惠宁把外面的那些破事给扔了,跟梁酩好好过日子。
但无济于事。
温惠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面色苍白:“爸,你比我更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他们回不去了,现在他对她留有两份情面,不过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而已。
若没有两个孩子,他们俩早在十几年前便分道扬镳了。
温母手上忙着织毛衣,哀叹一声:“好好的日子过成这样,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
温惠宁一声冷笑:“我怎么想的?爸妈,你们扪心自问,这样的结果,是我自己一个人造成的吗?”
她现在满腔委屈与愤懑,心力交瘁的同时,还蹙着满肚子的火。
“对,这样的下场,我是有错,但你们呢?你们就没有责任吗?”
她从沙发站起来,情绪激愤,一双眼猩红的吓人:“爸妈,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的,你们是想逼我去死吗?”
温母欲言又止,把手上的针线放在一边:“我就唠叨两句,怎么就逼你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