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父子一说话,互相呛。

 “哦~有资源有权利不用,还要玩白手起家?那种为了证明自己撞墙的事,我做不出来,有近路不抄非要绕一大圈,恐怕我媳妇都觉得这种行为智障。”

 陆河:“得,你们俩小夫妻的都一旦旦。”

 陆梵闷笑一声:“在家腻了就过我这边呗,这里有留你一个房间,什么时候过来都有得住”

 听到这种话,没有一个当爹的心里不暖的,但男人,就是嘴硬:“嘁,我这里朋友多的很,每天都有节目,等会儿还跟杨正信他们几个狗儿子出去喝酒,你还担心我在家无聊?”

 去到海州那边,才无聊,有熟人,但没熟到一定的程度,总是夹杂着一股生疏,没意思的很难。

 “行,反正你自己看着安排,帮小奎跟小颖请假,把他们也带过来玩几天。”

 “我的好大儿,他们两崽子要高考啊。”

 “哦?”从他嘴里听到高考这两字的紧张,陆梵感到吃惊:“没想到你也真在意啊,平时谁总是忽悠他们打牌玩的?”

 “这不是劳逸结合,让他们放松放松?”

 “那他们的大哥开业了,他们过来玩两天放松不行?”

 “得了得了。”陆河拔着鸡毛掸子的毛,撇嘴嗤道:“就你多事,还使唤你爹做事了,没大没小。”

 他们俩唠叨了几句,陆河草草收线。

 他回屋里拿上钱出来,听到了屋外敲门声。

 以为是杨正信他们几个,他慢悠悠的背着双手老大爷似的走出去:“急什么,我现在不就……”

 门一开,看到门口站着的人,他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