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挽荷说道:“我也是偷偷溜出来的,若是让尊冥发现我和天界还有联系,难免心生疑窦。”

 灼华喊住她:“等等,我还有个事想问你。”

 “你说。”

 “如今我在天界,消息其实很是闭塞,天下间的局势我也不清楚,就算有人知道,也不会在我面前提起,你……能不能……”

 挽荷明白:“天界和妖界虽然现在有表面上的和平,但明眼人都知道,两界早已势同水火,妖界还是有很多妖不想参战的,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和平,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战争带来的流血和牺牲,他们也不想再看见了。

 “所以现在妖界已经分成了两大派,一派是尊冥衷心的部下,还有一派是主张和平的,只是妖界曾经也发生的那些事,那些主张和平的派系已经不太多了。”

 灼华点点头:“那呈述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提起呈述,挽荷心情还是有几分沉重的:“他现在在尊冥的手底下做事,看着是很衷心,一旦他脱离尊冥的掌控,恢复神智和自由,他绝对不会再听命尊冥的。”

 这倒是。

 灼华继续点头。

 “那族长呢?他怎么样了?”

 “死了。”

 挽荷说道:“但不是呈述杀的,我们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但反正就是莫名其妙的死了。”

 “那现在花妖一族的族长是呈述吗?”

 挽荷点点头:“除了他,还能是谁呢?”

 那倒也是。

 对于这个答案灼华也不意外:“对了,还有阿翠和垣莳,他们应该过的很好吧。”

 “嗯,老狐王年纪大了,上次和蛇族大战的时候又元气大伤,其实已经到了退位的时候,可阿翠还是青丘帝姬,他许是不愿传位给阿翠,所以一直坚持着没有退下来。”

 灼华皱起眉,这老狐王也太偏心了些,明明阿翠也是他的亲女儿呀。

 “这事也引起了狐族不少人的不满,如今阿翠神智已经恢复正常了,也有能力管好青丘,再加上她是正统的继承人,自然是让她上位最好。”挽荷继续说道:“尊冥回来之后,蛇族的蛇王也现身过一次,亲自和缓和了与青丘的关系,所以倒也没有像之前那般势同水火。”

 这世上,素来没有永远的敌人。

 “阿翠不是个有野心的,真要叫她日日对着枯燥的公文处理,她许还不愿意呢。”

 灼华说道。

 挽荷轻笑:“她确实是个好姑娘,不过我现在真的要走了。”

 虽然知道尊冥纵容挽荷,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最好还是要省掉。

 “好,那你路上小心,我就不送你了。”

 灼华和她并肩往外走去,顺口提了一嘴:“临渊说天界还有尊冥的党羽,你知道是谁吗?”

 挽荷摇摇头:“我也接触不到妖界的核心事宜,但你放心,至少现在尊冥是不会动你的。”

 “为什么?”

 灼华可没有忘记之前尊冥想要杀她那样子。

 “因为他要用你来牵制住呈述,怎么可能会让你死掉呢?”

 两人走到一处分岔口,挽荷说道:“我是真的要走了,你回去的路上也小心些,天界晚上有时候并不是那么太平。”

 上次临渊说的时候给的解释是尊冥的人在天界,但今日挽荷这番话和临渊的话内容是一样的,但爆出来的信息让灼华心生好奇。

 天界晚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看样子并不是尊冥的人要杀她,而且天界有其他东西在作怪。

 挽荷本就是天界的人,知道这些也很正常,天界的其他人都听命于临渊,看着是对她很尊重,但不该说的绝对是守口如瓶。

 这事要是能说的,临渊上次早就告诉她了,何至于编个这样的借口?

 越是这样,灼华就越是好奇。

 本想再问个清楚,但是她也不好再打扰挽荷,只想着,要不下次见着她了再问。

 “好吧,你回去的路上也小心些。”

 灼华想起那天那个怪人,心底又有了几分疑惑。

 他是谁?

 书里对天界细致的描写并不多,他们现在故事的发展已经完全脱离了书本的内容,除了书里的设定还能拿来照抄一下,其他的什么都得靠自己琢磨。

 灼华越想越觉得憋屈,人家主角穿书都是一路狂开金手指,怎么到她这里就这样了呢?

 回去的路上,灼华隐隐听到女人的哭声,如怨如泣,只是…大晚上的谁在这里哭?

 挽荷的话还历历在耳,灼华心里一跳,最后按耐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加快脚步走回寝宫之中,绝不去多管闲事。

 今天晚上小饭团住在了太上老君的府里,因为他练字没有练完,被太上老君罚抄了。

 灼华一个人坐在大床上,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挽荷送给她的布包,里面只有小纸包,写了“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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