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莽没想到颜九会这么冲动,指了指楼上:“在……在楼上。”

 一群人亲眼目睹颜九两步并一步地冲上楼。

 别说他们没想到颜九会如此失态,就连颜九都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许是今日夜阑的事情告诫她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也可能是她感觉自己不再属于自己。

 她就分外害怕司南宸也离开她。

 颜九一推开门,刺鼻的血腥味冲进鼻腔。

 再看躺在床上的人已经昏迷不醒,白衬衣被血迹浸染。

 颜九慌了。

 “司南宸!”

 快步走近,直接按住司南宸的脉搏探查。

 当颜九查出司南宸的脉搏很虚弱时,她急忙去掀他的白衬。

 那白衬之下,伤痕累累,旧伤添了新伤,新伤狰狞可怖,血肉模糊,一些伤口甚至可见白骨。

 颜九惊慌失措。

 “为什么会这样?司南宸!你到底做什么了?”

 颜九不敢去碰司南宸的伤口,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愣在原地,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这时,陈云端着一盆干净的水闯进,见颜九已经在了,他也是先愣了一下。

 “您……您来了。”

 颜九告诫自己要冷静,一记眼刀甩过去:“他怎么了?”

 陈云也如实开口:“我们家少夫人失踪后,少爷茶饭不思,没日没夜地找少夫人,但是突然有一天,他就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去哪里了,等他再回来时,就带着这一身的伤,新伤旧伤遍布全身,根本数都数不清。”

 听着陈云的话,颜九红了眼眶。

 “就说我说的,让焦柯带着药室里面最好的外伤药过来!”

 陈云微怔,反应过来急忙颔首:“是!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