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江烈伸着脖子正要问,萧逸却将眼一眯,大步走出了草棚去。
江烈在萧逸身边待了也有七八年,明知自家王爷性子暴戾阴沉,此刻却也不知为何他又忽地心里不快,纳闷之余,他只得摇了摇头跟上前去。
好在这时候不比正午,日光已逐渐弱了热力,再不像之前在街上走那样,闷热得想一头扎进水里去。
萧逸脸色不大好,江烈也不敢说话,生怕自己乌鸦嘴说错话又惹恼了自家王爷。
两人一路沿街慢慢走着,一面看街旁的店铺,一面打量道上匆匆行走的路人。他们打量别人,别人也在悄悄打量着他们,不到半里路长的街面上,粗略算算大概有十多个小贩光顾着看他们主仆俩,忘了要做买卖,另外停下脚步来红了脸掩嘴偷笑的妇人也不在少数。
江烈被人盯着上下瞧,有些窘迫,终是鼓起勇气快走几步跟上萧逸,低声恳求道:“王爷,快些找个地儿歇歇吧,这大街上人来人往,忒也人多了。”
萧逸冷冷地看他一眼,挑眉道:“也是。”
江烈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可惜,不到一会,他便笑不出来了。
沿街也有不少的酒肆,旗帜迎风招展;这胤城的酒肆本就是打着羊头卖狗肉,分明挂了酒肆的木牌子,进去了尽是胭脂醉温柔乡。
萧逸刚走到畅春酒肆的门前,便被一双脂凝玉润的手臂抱住了拖进门去。
其实这沿街的一溜酒肆门前都站了各家招呼客人的姑娘,见了萧逸这般气度的俊俏公子,谁人不想将他拉去自家铺子里坐坐?可偏偏只有畅春酒肆的宁姑娘胆儿大,见萧逸走到门前,也不去管他了不乐意,径自凑上前去,娇媚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