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松手放我下来我就不松手!”狡猾的小妞笑吟吟地捏住了不松手,吃定他不敢怎样。
萧逸冷冷地哼一声,已是沿着长廊走到花满春的小屋门前,他一脚踹开房门,走进去。
花满春心里一惊,正要大声呼喊:“不许关门!”
萧逸已经转身一脚踢上了门,更令她心惊胆战的是,他竟还能空出只手来将门落了闩。
咔嗒一声,断了她呼救的念头。
羊已入虎口,她欲哭无泪。
花满春颓然地松开手倒回萧逸胸前,在她眼见着那两扇门缓缓合上,再听见了那一声绝望的咔嗒声之后,她彻底只能叹息了。
她不说话,萧逸也不作声,走到床边将她放下,还不等她缓下来喘口气,那沉重的身躯就已经跟着覆上来压住她。
“呀!”花满春一个哆嗦,下意识里伸手推开他,“嗖”地往后退到了床角落。
她这一退缩,萧逸忍不住冷笑一声,揶揄道:“怎么,怕成这样?可是不像你啊,满春姑娘。”
他恶意地笑着凑近前来,重又俯身上前,将花满春笼罩在他的阴影下。
屋内很静,只听得见两人喘息声暧昧相缠,花满春抬起头来看他,只望见一双异常火热的眸子牢牢地盯住了她,深邃与渴望。
像是暗夜中尾随着行人的狼的眼。
萧逸等着看花满春被他惊吓得叫嚷或者推搡他,可惜,他还是失望了。
通常在这种境况下,寻常人家的姑娘是会哭得梨花带雨、凄婉动人地缩在床角里低泣着恳求:“大爷,您行行好,放过小女子吧!”或是尖利地大声喊叫:“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花满春却是极镇定地望着他,长叹一声,身子如烂泥一样瘫下去,闭起了眼。
“唉,九王爷千岁大人,下一回再要吓唬人可以直接些,提剑捉刀都成,不要再玩这个无趣的游戏了。”
她平躺着,且闭着眼,毫无防备地在他眼前舒展了四肢,萧逸惊讶地看着她,忽地想笑。
这小妞,真是不怕他会如饿狼一样扑上去吃了她。
不过,她这一把赌对了,他的确是吓唬她。
欣赏之余,他却还是没忘记之前为什么会火冒三丈,他冷冷的哼一声,翻身平躺到花满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