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烈原先还顾着些她们主仆二人的面子,此刻也忍不住皱眉道:“童儿,你这是做什么,说话一点分寸都没有!”

童儿瞪圆了眼还想多说几句,恰好经过的葵管家遥遥地扫了她一眼,吓得她赶紧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下肚去,扶了兰馨就走。

“莫要急,等过段时日你想留在这九王府都不成了。”葵管家忽地冷冷地道。

花满春愕然,却见未走得远的兰馨倏地身形一僵,头也不回地走了。

“此话怎说?”她小心翼翼地问葵管家。

葵管家淡淡地瞥她一眼,忽地笑了:“留个毫无用处、整日里哀凄含怨的女人在身边监视自己,师兄能忍到今天已是不容易了。”

“我也容不得一个难伺候的刁蛮女人留在府里白吃白喝。”葵管家难得的多说了一句话,浅浅一笑,转身走了。

花满春被她难得的笑震惊得愣在当场,半晌才回过神来。

葵管家竟会笑?她这还是头一回见到哩。

江烈见她呵呵地望着葵管家的背影直笑,又不知她在笑什么,只好搔搔头提醒她:“满春姑娘不是说要回客栈一趟取些东西?”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花满春哎呀一声跳起来,转身就往门外跑。

她哪里是要回客栈取东西,沈穆轻住在客栈里,她是担心他会对客栈里的扶苏一干人不利。

花满春心急如焚,捉住裙裾跑得飞快,江烈只得跟着她一路狂奔回了迎春客栈。

虚惊一场。

众人都安好,单单沈穆轻不在客栈中,花满春问起扶苏,才知道那一日他出门后便没再回来。

扶苏见她神色慌乱、惊惶不定,便问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花满春不知从何说起,只交代众人务必要小心,便又匆匆赶回了王府。

她这一趟来回费了些时辰,满头大汗地一脚踏进停云楼,顿时暗叫声不妙。

萧逸与老舒都在,一见她进来,便都放下了手中的细瓷茶碗,向她望过来。

老舒还算好,挑眉笑觑着她,萧逸却是眯着眼,眸色沉沉,隐隐像是要发怒的模样。

“我……回房去。”她干笑数声,沿着墙根就要溜,萧逸皱眉寒声道:“回来!”

花满春只当听不见,大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