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嘿嘿笑着点头。
那位清秀的佳人被撂在一旁看了许久,不甘心被无视,忽地走近前来笑着问道:“萧逸,这位姑娘是……”
所有人面露震惊之色。
这离国公主竟然直呼王爷名讳!
即便是她声如黄莺,笑如银铃,众人却还是只被她随意说出口的“萧逸”二字吓到了。
“小人是王府的画师。”花满春抢着回答,江烈被她吓得险些跳起来,她斜一眼过去,他才擦着冷汗点头。
萧逸挑眉望着她,打量她许久,忽地嗤一声笑了:“原来你是我府上的画师,我怎么不知道?”
那离国公主美目圆睁了看向萧逸:“你认识她却不知道她是你府上的画师?”
她脸上露出的神情分明就是觉得此事荒唐得离谱,花满春看着,在心底笑得打跌。
门前站着的一干人都知道事实真相,不免替花满春擦一把冷汗,敢在老虎屁股上拔毛,大概也只有这位满春姑娘敢做了。
花满春还在乐着,萧逸却瞪了她一眼,转头沉声道:“先进府去休息罢,木兰。”
“好。”这唤作木兰的离国公主柔柔地应一声,极温顺地走上前去,挽住萧逸臂膀,走了两步,不忘回身朝呆立在原处的花满春微微一笑,顺了萧逸的话叮嘱:“早些回来。”
花满春脑中轰的一声响,险些栽倒在地。
悄悄看戏的众人却都是掩口笑着,在自家王爷进了门后,连忙跟着葵管家也走进门内去。
马车被驾走了,白马也被牵走了,离国公主木兰带来的随从侍女都跟着进了王府那两扇朱漆大门,只剩下啼笑皆非的花满春与江烈站在门前,相视苦笑。
挽留
花满春头一回比柳直到得早。
倒是柳直来得迟了半个时辰,在后院的亭子里没找到她的人,心急火燎地直奔她的画房。
房门虚掩着,透出些昏暗的光线来;天色已晚,初冬的夜早早地就降临,柳直在寂静黑沉的长廊中一路疾奔,见那拐角处第二间房内有光亮透出,心里大喜。
左脚才踏进门槛,他已经嚷起来:“小花!我四处找不见你,你居然回画房……”
恶人先告状的话未说完,便被房内矗立着的彪形大汉惊得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