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一个男人,分明就是夫妇二人。

对门酒楼的徐广汉,与他的盲妻,意外地坐在酒肆中,局促不安地望着她。

一个是老实憨厚的汉子,一个是眼盲娇美的妇人,一同手牵手坐在风月场所里,引了不少人往这里看。

不等花满春发问,这憨直的徐老板便小声说了来意,却是他的娇妻凌氏想代自家酒楼来同畅春酒肆做一笔买卖。

花满春先不问做什么买卖,只望住那侧耳细听的娇美妇人,好奇问道:“做买卖该是同宁姑娘谈,找我做什么?”

凌氏轻轻一笑,仿若百花盛开,樱桃小口一张,更是声若莺啼:“这里我只认得满春姑娘一人,知道你人善爽快,因此先找你说一说看是否能成,再打算托你转告掌柜的或是老板娘。”

其实也算不上认得,只是那一回她不慎推倒了窗台上的兰花,险些砸得花满春头破血流,花满春记得她焦急致歉的娇柔神情,却没想到凌氏还记得她。

“还有……”徐广汉温柔地替娇妻拨开掉落额前的发,颇有些窘迫地抬头看向花满春,吞吞吐吐地道:“花师傅可否留内人同宿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