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两人对望一眼,同时叹了一口气,稍年长的宫女蹙眉道:“瞧九王爷那阴沉的模样,倒不像是会轻易动手的爆烈性子,却没料到他还真当着文武百官与咱皇上的面将林尚书一掌毙命。”
小景儿说得绘声绘色,她也是一字不漏地记了下来。
另一个鹅蛋脸的宫女塌下肩膀惋惜道:“常来宫中的几位王爷中,属七王爷与九王爷模样生的最好,人也正派。”
说着,顿了顿,又低声道,“也不知道这一回九王爷可还有生路可走?”
“听说已被押入天牢候审,朝廷的事,谁能说得清呢?”稍年长的宫女又叹了一声,身后不远处却有个清朗的嗓音接口道:“九王爷若是知道连懿安宫的宫女都替他担忧,不知会有怎样的想法?”
树下两个宫女吓得转身一看,五步开外的另一株墨梅树下立着两位器宇轩昂的男子,其一是她们刚才提及的摄政王七王爷,开口说话的是胤安侯爷舒惊羽。
两人慌忙跪下行礼,枝叶间的娇俏丫头剪了几枝墨梅久无人伸手来接,又听得树下安静了,拨开枝干往下一瞧,吓得脚下一滑,自木梯上往下栽去。
舒惊羽眼疾手快,飞身过去一手捉住了她的衣领,将她安安稳稳送回地面,这小丫头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萧楚挥挥手让三人起身,皱起眉头问道:“皇后娘娘可在宫中?”
稍年长的宫女定了定神,慌忙点头道:“在,在。”
“懿安宫内可是有贵客?”萧楚又问,他与舒惊羽本就不曾出宫门,一下了朝就急急忙忙往承安殿走,正巧遇见前来报信的承安殿侍卫,说是花满春被皇后带走了,两人一惊,连忙又赶来懿安宫,谁知竟被懿安宫门前的侍卫拦下,说是皇后娘娘有贵客在,不便接见王爷与侯爷。
两人只得在宫中守着,却正巧听见这两个宫女在梅林中说话。
那宫女被撞见私下议论朝政是非,心里惧怕,战战兢兢地如实回答:“是,是,是个穿着侍卫衣裳的年轻姑娘。”
萧楚与舒惊羽对望一眼,已是确认无疑。
“那姑娘进去多久了?”舒惊羽